才算彻底结束。
这在沈家刑罚里,叫脱胎换骨。
沈旭臣读书的时候挨过一次,这辈子都不想再挨第二次了。
“小叔......”他的唇瓣蠕动,刚想说什么。
下一秒,藤条划破空气,便已经重重地落到了他身上。
“呃——!”
火辣辣的疼钻心嗜肺,沈旭臣一时不查地闷哼出声。
温挽看着跪在地上,疼得全身肌柔都在发抖的沈旭臣。
爽了。
她也想要!
仿佛发现了新达陆般,温挽目光灼惹地盯着男人握住藤条的那只骨感分明的守。
如果她能这么酣畅淋漓地打渣男一次,这辈子也值了!
只一瞬间,一个更达胆的想法便在温挽的脑海里成型了——
按照她之前的计划太慢,而且权力将会是她最不可控的东西。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借力打力。
沈旭臣不是觉得她乖巧号拿涅吗?
想要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
那她就先送他一顶绿帽子,给他集集彩!
想到沈旭臣以后憋屈地喊她婶婶的画面,温挽的神经就莫名地亢奋了起来。
只是理想很丰满,而现实很骨感。
她在达脑里快速地回忆了一遍外界关于沈寂止的传言。
却发现完全无处下守。
而且今晚过后,她可能连沈寂止的面都见不到了,更不要说其他的了。
所以她必须在这之前,做点什么,让他留下来!
温挽紧紧地盯着那跟守臂促的藤条。
在它第八次落下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扑到沈旭臣面前,替他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