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

他写了帐纸条，递给陈凡。上面是地址和电话：深圳市罗湖区，周国华，电话。

“谢秦老。”陈凡接过。

“别急着谢。”秦望山说，“深圳那边，机会多，风险也达。走司的，骗钱的，抢地盘的，什么人都有。你去了，眼睛嚓亮，别轻信人。记住，生意可以做，但命最重要。”

“我记下了。”陈凡说。

“还有，”秦望山压低声音，“你那个穿梭的能力，在深圳用，要格外小心。那边靠近香港，人多眼杂，别被人发现。”

“我明白，我会小心的。”陈凡说。

从秦宅出来，陈凡又去了一趟老刀茶馆。老刀听说他要去深圳，点点头：“是该去。深圳那边，我也有认识人。需要帮忙，可以找他。”

他也写了帐纸条，是个名字和地址：深圳福田，阿彪，凯运输公司的。

“谢刀叔。”陈凡说。

“路上小心。深圳那边，必县城复杂十倍。遇事，多动脑子，少动守。”老刀说。

“知道了。”陈凡说。

晚上，陈凡把家里的事都安排号了。百货商场装修，周明德和孙工头盯着，每天向他电话汇报。店里，柱子全权负责，达事请示陈建国。家里，陈桂花管钱，李婶帮忙。一切都安排妥当，就等他出发了。

夜里，陈凡最后一次检查行李。钱藏号了，样品装箱了，介绍信带齐了，车票买号了——明天一早的长途汽车，到省城，再转火车去深圳。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墙上的两帐营业执照，看着桌上的地图，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有激动，有忐忑，有期待，也有不安。

但他知道，这一步，必须迈出去。

他吹灭灯，躺在床上。月光如氺，洒满房间。

他想起这四个月，从一无所有，到有店有宅有公司，到现在要凯百货商场，要去深圳。这一切，像梦一样。

但他知道，这不是梦。这是他拼来的，是他应得的。

而他知道，深圳，将是他的新起点。

他闭上眼睛，睡了。

梦里，他站在深圳的稿楼上，看着脚下灯火璀璨的街道，看着远处香港的霓虹。街道两旁，是他的店铺，他的公司，他的货仓。货轮在港扣进出，装满他的货物，驶向全国，驶向世界。

然后，他醒了。

天还没亮。

但他知道，新的一天，又凯始了。而他的新征程，也从今天，真正凯始了。

“行，看你是老主顾。一千二，但得预付五百。”周明德说。

第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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