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薄予诗听到动静从龙床上醒来的时候,皇上已经起身在更衣了。
按着规矩,侍寝的嫔妃都要起来一同伺候皇上去上朝,但皇上也算体恤了,居然纵容她睡到了这个时候。
她深知这样不妥,急急忙忙准备从床榻上下来,可刚一动,两条腿却软绵绵的动不了,身上也一阵阵的酸痛。
温玄戈听见动静,知道是她醒了想过来,淡淡一笑:“知道你不舒坦,这会儿何苦非要起来,朕也不是那么不怜香惜玉的人。”昨夜她到底是初次侍寝,今日起来自然难捱,作为始作俑者,他很有自知之明。
“不必起身了,你在此睡到天亮,届时自会有人送你回宫。”
提起昨晚,薄予诗立刻用锦被挡住身子,脸颊也浮上一层淡淡的绯红:“皇上体恤,妾身心中感念,但妾身还得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不好恃宠而娇。”
温玄戈回头看了她一眼,身前的宫女正跪在地上为他系上最后一枚玉佩:“你既不骄矜,朕不勉强。等回去后好好歇着,朕晚些再去看你。”
这般说的意思,就是皇上晚上还会去玉芙宫了?薄予诗不掩欣喜,顿时扬起笑容:“妾身遵命,自当恭候皇上。”
她本就生得花容月貌,此时忘了浑然方才的娇羞,一双眼笑意盈盈,粲然生花,似乎满心都是对眼前人的倾慕。
温玄戈将她小女儿情态尽数纳入眼底,淡笑一声未曾言语,大踏步离了建章殿。
等人走后,薄予诗重新躺回龙床上,轻轻摩挲着手下丝滑柔软的锦缎:“什么时辰了?”
殿内等着伺候她起身的宫女福身道:“回小主的话,还有一刻钟便到卯正了,您再睡会儿吧,奴婢会算着时辰叫醒您的。”
薄予诗嗯了声,流水般的宫女们很快退出去,偌大的寝宫内只剩她一个人。
皇上起身上朝的时间比后妃给皇后请安的时辰更早,所以留宿建章殿的嫔妃,都可以在伺候皇上起身后再歇一会儿,在偏殿收拾停当再去凤仪宫给皇后请安。
她今日算是赚足了风光,不光胆敢“伤害”龙体,更赖床到了皇上去上朝都没起身。只是皇上眼见是个与美人相处时多情的,她又怎么知道他对其余嫔妃是不是也是如此。
薄予诗丝毫没有得意忘形,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郑宝林还是御女时,第一次侍寝回去就得了一双玉鞋,不到一个月还提了位分。
所以说,皇上的心思谁也猜不着,宠爱也从来都不会是独一份的。
她清楚,自己刚进皇上眼里头,如今还新鲜热乎着,谁知道往后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