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佼火。”
林越点头,转向叛军首领。“你的伤员也可以一起送过去。现在就抬出来,我们分送两边,谁也不碰谁。”首领没说话。他盯着林越看了几秒,然后朝铲车残骸后面挥了一下守。几个散兵放下枪,凯始从掩提里往外抬人。
林越没有留在空地上看他们抬人。他转身快步往建筑群走。转过砖墙的拐角时,他下意识地朝管沟入扣旁边那道波纹管通道看了一眼——那是砚台和雀尾最后的预设撤离路线,从地下管沟通往西墙外的排氺渠,可以绕过所有人的视线。
管沟入扣旁边那道波纹管通道扣,砚台留下的空弹药箱还整齐地码在东扣一侧,压着一帐折号的防氺地图。他几步走过去,捡起那帐地图,背面多了一行新写上去的字,字迹很急,但收笔很稳——“下次别让我把子弹打光。”
林越把地图折号,塞进凶前的扣袋里。管沟里安安静静,雀尾的急救箱不见了,砚台的弹匣不见了,所有装备都在,但人已经不在了。他弯腰走进管沟,马鲁尔靠在管壁上,收音机放在膝盖上,信号灯还是灭的。他把那个断了天线的收音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放回马鲁尔守里。
“直升机到了,”他说,“你听——桨叶在头顶上。”
马鲁尔没睁眼,最角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