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的,因为刚开始学习表演时老师就会通过模拟动物等方式教他们解放天性。非科班的演员在入行一两年后面对公众同样会渐渐变得大方自如,因为被瞩目不过是他的工作状态。
“唯独冯栖川,在《伏流》已经爆火了两年后的今天,她面对戲外的镜头和公众目光依然是拘谨的、闪躲的,永远有一种想将自己藏起来的感觉。
“她最初的月瑶、云介两个角色有着十足的匠气,这并非批评,在那时她的表演技巧已经堪称信手拈来、輕松自如,这无疑是她极高天赋的体现。只是专業人士仍能从其中品出些巧妙地使角色得到观众喜爱的努力。
“柳蓁儿一角是冯栖川在表演方式上转变的开始,也是在《心刃》之后,我越来越难以在她饰演的角色上看到她本人的影子。英勇的何知宁、阴狠的孟昭、儒雅的姜雨舒、温婉的林溯、直率的玉珍,甚至旅游节上惊鸿一瞥的霸气女皇,她们都是由冯栖川出演的,但她们都不是冯栖川。
“在冯栖川拍完《锈钉》后录制的《话匣闲谈》上贾穗问她演员性格内敛怎么拍戏,她回答:在片场我是角色,角色有角色的性格。在《归帆》发布会上,她对记者说:我躲在不同的角色下,体验她们的人生,逃避自己的乏味。
“这位演员就这样把自己越来越深地藏进角色里,观众们也就越来越无法看到这些性格迥异的角色身上的共性,即冯栖川本人。我想这或许正是有些看多了冯栖川的作品的观众会玩笑说怀疑她精神分裂的原因所在。
“当演员隐去踪迹,那么在人们眼里存在的就只剩角色,角色的喜怒哀乐,不再只是表演出来的,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哭在笑;角色的幸福与痛苦,不再仅仅是隔着屏幕上演的故事,而像是就住在我们楼上楼下的人,那个在电梯里会遇到、在路上会彼此问候招呼的人正经历着的事情。
“《逆风执炬》中的其他角色讓大家或热泪盈眶、或咬牙切齿、或感慨叹息,这些演员无疑都为观众献上了极其精彩的表演。但唯有玉珍讓观众感到了一种超越戏剧的真实,她不只是某类人的代表、某种艺术象征,她更是像我们每个人一样活在这世界上的普通人。
“只有从这样的女主角嘴里说出‘打倒帝国主义、赶走侵略者’,才不会让观众心说又开始上课了,而是倍感欣慰于我们玉珍成长得真快。也只有这样的玉珍踏上革命之路,才不会让大家因看惯了主旋律认为剧情发展理所应当,而是发自内心地鼓掌喝彩:好!人就该这么活!
“《逆风执炬》,四星里有一颗是我单冲着冯栖川点亮的。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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