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一行人抵达李家,刚好遇到迎亲队伍出门接亲,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中午正式喜宴,自要比昨日忙碌,云鸾等人再次投入后厨帮忙。
上午参加喜宴的宾客陆续到来,李家前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乡下场地大,前头摆放了三十多张桌椅。
都是八仙桌配长条凳。
一些是自家的,一些则是从周边村民家中借用。还有碗盘那些,东借一物,西借一物,总能凑齐宴席所用。
村里不论哪家办红白喜事,周边邻里都会借物什给主家操办,并且还会主动前来帮衬。
人情味儿十足。
今儿天公作美,艳阳高照,听到前院炮竹声响,便知新妇进门了。
后厨的人们忙得脚不沾地,大部分都是妇人操持。
马氏嗓门大,又喜欢唠嗑,时不时逗得众人哄笑。
有时候云鸾也会掺和调侃两句。
李家的厨娘赵氏也晓得她的夫君是教书先生,自家有个待嫁的闺女,便问她是怎么讨到这般喜人的夫婿的。
结果云鸾想了许久,竟想不起她是怎么认识谢长清的。
马氏当她羞怯,插话道:“云娘子脸皮薄,是害羞了呢。”又道,“我倒听她提起过,好像是订的娃娃亲。”
云鸾一时想不起什么娃娃亲,只附和道:“对对对,是娃娃亲。”
马氏说夫妻原本是外地人,双方父辈在战火中丧生,二人逃难至寿星关扎根,算是一对苦命鸳鸯,引得人们一阵同情。
云鸾压下心中困惑。
那种以局外人的态度去听自己的来历,不免感到新奇,因为她真的一时想不起跟谢长清来寿星关之前的过往。
也记不得两人有娃娃亲,只知道他们是夫妻,一开始就是夫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记忆似乎漏了一个破洞。
前院那边来人催促,赵氏忙去应付,众人又恢复方才的七手八脚。
云鸾心中生疑,忍不住问马氏,道:“王嫂,我以前跟你提起过娃娃亲吗?”
马氏一边忙手上活计,一边应道:“你是说过跟谢郎君打小就订过娃娃亲。”
云鸾半信半疑,她怎么一点都记不得了?
马氏又接着道:“你还说娃娃亲是父辈订下的,好像是你爹救了谢家老子,才促成的这桩姻缘。
“这些年战乱,中间两家数年断了联系,后来又续上了,逃到咱们寿星关途中相继丧亲,只剩夫妻俩相依为命。”
她说得头头是道。
尽管云鸾已经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