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跟着三阿哥搞冷暴力霸凌,云舒不信明瑞心里不恨他们,如今又突然一齐出了这样的事儿,这样的概率能有多大呢?
望春看出了云舒神色有异,忍不住道:“奶奶,可是有什么不对?”
云舒很快恢复了平静,淡淡一笑:“没什么,就是有些惊讶。”
见她仿佛感兴趣,闻夏就更有兴致了:“谁说不是呢,听说一共去了三辆马车,结果偏偏就是走在中间那匹马给惊了,结果前后的马夫根本来不及控制,也跟着一齐乱了,最后竟是将车里的主子都给甩了出去,好几个人听说还伤到了脑袋,也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当差。”
听说竟伤到了脑袋,云舒也是忍不住挑了挑眉,忍不住道:“大房的三爷也伤着了吗?”
说起这个,闻夏就不敢露出兴奋神色了,老实了许多,点了点头:“自然是伤着了,听说伤着了退,具体如何,大房规矩严,并没有探听出消息。”
若这真是明瑞的报复之举,他还真挺冷面无情的,自家堂兄也是绝不饶恕的,倒是有些违背他在云舒心中,坚定的封建主义战士的人设,背离了封建社会核心价值观。
但是想来即便再教条的人,都是有感情的,自然也要分出个远近亲疏,这样的人对于云舒来说,倒是比想象中那个概念中的明瑞,更真实更有血有肉。
“好了,这事儿到底涉及大房,咱们私底下说说也就罢了,可不能在外头多言。”云舒还是不免叮嘱了几句丫鬟。
闻夏和望春也都是有分寸的,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立刻都恭声应下。
因着今日起得早,但是请安的时间还没到,因此云舒不免又睡了个回笼觉,这才又急匆匆起身,往正房去了。
结果这么一折腾,竟是来晚了,等到的时候,其他人都来了,就只等她,因此也可想此时赫舍里氏的脸色。
“二奶奶真真是个大忙人,请安的时辰都能忘了,倒是我这个做婆婆的不是,劳烦您一大清早还要跑这一趟。”
这阴阳怪气的话,在云舒认识的人之中,也就是赫舍里氏了。
云舒也习惯了她这性格,因此倒是一点也不着急,笑着行了一礼,这才道:“还请额娘恕罪,早起送二爷出门,一时院里又有事儿,我竟是忙乱了,这才来迟。”
云舒可不敢真大咧咧说自己睡过头了,总得想个体面的借口。
眼看赫舍里氏又要发火,一旁的婉淳急忙打圆场:“额娘,快让弟妹坐吧,她平日里都来的比我们早呢,一时忙乱来迟一日又有什么妨碍的。”
赫舍里氏一听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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