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尤利乌斯十分愤怒。
孟方煦跌倒在草丛里,像是难受又像是快乐地蜷缩翻滚,最后实在没办法,爬到了喷泉旁边,坐在了雪白的大理石塑像上。
尤利乌斯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自己的阿煦哥哥和雕像融为一体,四肢线条修长而优美,小腹却隆起圆润的弧度——那里熟睡着一个小小的新生命。
在人造阳光下,眼前的景象耀眼得像一幅古老的油画,脂腻生香。
如果非要给这副油画选个主题,尤利乌斯想,那一定是关于生命、爱、与美好。
孟方煦对他来说,正是这三样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尤利乌斯欣赏了好一会儿,才走上前去,从后面拥住他,双手覆上他胸前的白鸽。
脑内的装置还在持续运作,身上也被照顾到了,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孟方煦直接断片了一瞬。
两道细细的水弧从尤利乌斯指缝中挤出,溅在雕像上,然后淌下去,像小雨点一样淅淅沥沥洒落在喷泉池中,晕开乳白的薄雾。
尤利乌斯把孟方煦从雕像上拔下来,牵连出一道水晶般熠熠生辉的倒悬桥。
“阿煦哥哥,我有点儿忍不住。”尤利乌斯很没良心地说,“如果流了,就再怀一个,好不好?”
孟方煦浑浑噩噩地应了一声,心里却一片清明。
看来自己大脑里的装置有几个不同的档位,之前都是中低级,这次可能已经开到了最高。
既然已经摸到了最极限的范围,那就有办法适应。
好在孟方煦的身体底子不错,也或许是因为尤利乌斯没真忍心下狠手,虽然险象环生,但这第一个孩子还是顺利地降世了。
孟方煦挺喜欢这个小家伙,但这并不妨碍他讨厌尤利乌斯,并且隔三岔五地和尤利乌斯对着干。
生育过后的孟方煦装了一段时间的乖,他亲自哺乳,小家伙吃不了那么多,他就时不时请求“老公”帮他挤一挤。
孟方煦的示弱让尤利乌斯放松了警惕,也让自己获得了一定范围内的自由,他趁这个机会拉拢了一些愿意投靠自己的人,韬光养晦等待时机。
等到第二个孩子一岁半的时候,孟方煦再次尝试了反抗。
他已经习惯了高chao的感觉,可以一边喷水、一边面不改色地行动,逃跑、轰炸、枪击,行云流水。
这一次他炸掉了尤利乌斯的常用交易所,并且差一点就成功伏击杀死了尤利乌斯。
但他的人手和弹药还是不足,最后被逼得从高楼失足滑落。
其实他没想自杀,那时候他脑子里的特殊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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