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割去,割了大半天,他也不低头看一眼,还问前头忙活的老娘:“娘啊!这稻谷我割了这么久,怎么割不断呢?”
他娘回头一看,人都要吓傻了,秦问天锯木头一样,拿着镰刀来回锯着自己的小腿。
怎么割不断,断了怕是都得死人。
秦问地是大喊大叫,匆匆忙忙把他往家里背,这么一整,十里八乡便都知道了,秦问天干不了活,而且还怪怪的,似傻非傻。
就这,不入赘那就得打光棍。
家穷,得送个出去,秦问天留家里以后肯定讨不着媳妇,嫁出去做赘婿是一箭双雕。
于是秦老汉再不舍,也得怒着脸,一副秦问天真不嫁,他就真的赶他出家门的模样。
秦问天怂了,早饭都没吃完就出去了,村里两个年轻汉子看见他,立即躲草丛嗤了一声,挤眉弄眼的调侃,说他真不愧是小白脸,真要入赘了。
秦问天听见了,扭头垂眸淡淡的看着那片草丛,他双眼狭长,十分深沉乌黑,没有表情的看着人时,眼眸里渗透出的尽是冷淡和疏离。
他二话不说,快步过去,揪住其中一个汉子的衣襟将他提起来,然后照着他肚子直接甩去一拳。
像是很暴力。
但其实不是,而是秦问天以前经常被同龄的小汉子脱裤子看男女,大家说他长太好看了,不信他是个小汉子,想脱他裤子看看他是不是姑娘。
秦老汉就教他:“以后谁骂你小傻子,谁脱你裤子,你就打他,打得他疼了,他就不敢骂你是小傻子了。”
秦问天记住了,此后一出门,看见同龄人他就打,村霸之名就是这么来的。
昨天他打完人,在村里逛了一圈,不想回家,怕回去秦老汉对着他唠唠叨叨,便在自家田埂边的树荫下睡了一觉,起来时天都黑了,他跌跌撞撞的往家跑,结果恰缝春耕,田埂两旁有好些人家的田里都灌满了水,他抄小路脚一滑,直接跌到了灌满水的水田里,没爬得起来,就那么‘去’了,被人发现抬起来的时候,现代的秦问天正巧的‘穿’了过来。
秦问天在现代活了二十三岁,他读书其实还算可以,但在三个奶奶相继去世后,大一第二个学期他就缀了学,因此算起来大学都没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