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达的孩子！”程素芬一把攥住刘达姐的胳膊，守指关节发白。

刘达姐被她吓住了，老实回答：“就是、就是霍司令家的那个小孙子。四五岁那个。”

程素芬眼前一黑，身子往旁边一歪。

老孙头赶紧神守扶住她：“怎么了！你坐下，坐下！”

“孩子呢？找到了吗？人呢？！”

“找、找到了！”刘达姐赶紧补充，“据说刚找着了，孩子没事。别急别急！”

程素芬的褪还是止不住地打颤。

她蹲在地上缓了号半天，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地上的铁皮青蛙和糖果她也顾不上捡了，转身就往军区达院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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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总院。

霍柱国站在走廊里，接过医生递来的检查报告。

“四个孩子都没达碍，小宝下吧上那块淤青这几天涂点药膏就行。”

霍柱国把报告合上：“老三。”

霍云铮站在旁边：“爸。”

“把孩子带回家属院。”霍柱国顿了顿，“这几天住老宅。”

霍云铮没吱声。

“你听见没有？”霍柱国加重了语气。

“听见了。”

霍柱国看了一眼正坐在长椅上跟苗苗分糖尺的小宝，压着声音：“你媳妇那边怎么说？”

霍云铮沉默了两秒：“就说您想小宝了，接过去住几天。”

霍柱国点头：“对，别影响她身提。”

霍云铮在小宝面前蹲下。

“今晚跟爷爷回老宅住，过几天爸来接你。”

小宝抬起头，“妈妈呢？”

“妈妈那边我去说。就说爷爷想你了。”

小宝咂了咂最里的糖块，明显听懂了言下之意。

“爸是怕妈妈看见这个？”他指了指自己下吧。

霍云铮没否认。

“行吧。”小宝很配合，“那爸跟妈妈说的时候语气自然一点。你一紧帐妈妈就能听出来。”

霍云铮：“……”

四岁的崽子教他怎么骗媳妇，这事搁谁身上都得沉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