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来咯。”
颜可期脸色一变:“师父!”
“逗你的。”陆时闲笑起来,眼底却有几分后怕,“不过确实险。所以……”
他拖长声音,“得加钱。”
顾见轻似是早料到,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锦囊抛过去。
陆时闲接住,掂了掂,眉开眼笑:“还是师兄懂我。”
三人又说了会儿江南局势,陆时闲忽然起身:“对了,我还得去趟吏部。司闻渡那小子,前阵子信写得跟催命似的,得去报个平安。”
颜可期眨眨眼:“司尚书他……”
“这一趟出远门,累的够呛。”陆时闲摆摆手,走到门边又回头,冲顾见轻挑眉,“接下来的事儿,我可不管了。”
顾见轻淡淡瞥他一眼。
陆时闲哈哈一笑,溜了。
吏部衙门,司闻渡正批着公文,眉头紧锁。
下首几位郎中小心翼翼回着话,大气不敢出。谁不知道这几日尚书大人心情极差,已有两个主事因小事被训得灰头土脸。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司闻渡笔尖一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团。他抬眼,声音冷沉:“何事喧哗?”
门被推开,陆时闲斜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拎着个酒壶,笑得没个正形:“司尚书,忙着呢?”
司闻渡怔住,堂下几位官员见状,识趣地躬身退下,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屋里静下来。司闻渡放下笔,缓缓起身,目光落在陆时闲脸上,一寸寸地看,从眉眼到下颌,最后定格在他颈侧一道已淡去的血痕上。
“你还知道回来。”司闻渡开口,声音有些哑。
陆时闲走进来,将酒壶搁在案上,凑近了瞧他:“怎么,想我了?”
司闻渡不答,只问:“伤怎么弄的?”
“小意思,返京途中,顺便游历一番,擦破点皮。”陆时闲浑不在意,在案边坐下,顺手拿起司闻渡的茶喝了一口,“还是你这儿的茶好。江南那些,总差点意思。”
司闻渡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伸手,将他拽进怀里。
陆时闲猝不及防,愣了愣,随即笑开,回抱住他:“真这么想我?”
“我以为你回不来了。”司闻渡的声音闷在他肩头,“江南连传三道急报,说永丰粮行余党反扑,死了不少人。我派人去查,说你住的客栈烧了一半……”
“所以我换地方住了啊。”陆时闲拍拍他背,“别咒我,我命硬着呢。”
司闻渡松开他,眼底血丝分明:“再不回来,我都要亲下江南了。”
陆时闲心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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