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辉去世的事,她这人做事不愿意留人话柄,立刻换上吊唁的服侍来了水府。
水绍辉得知柳氏来了,想到她是陆是的亲娘,这会子灵堂又没有外人在,于是他就亲自去灵堂接待。
不巧这日是个阴天,昏暗的灵堂柳氏正给火盆里丢纸呢,假假的抽噎两声,忽的听见一声“亲家”,顺着声回头。
“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水绍辉捧了捧腮帮子,还不是都是你那好儿子干的好事啊。
疯了!
柳氏下去了半条命,这儿子疯魔了!
然而,陆是精心布置人守在所有地方,整整三个月一无所获。
陆是揉碎了未曾发现异常的奏报,心口梗着一根针,气恼的一圈砸在桌上。
是不是即便他死了…水盈也不打算回来看他一眼?
她竟这般狠心。
他咬碎了牙冠,提起笔下了一道公文,组织一个新的部门作为耳目,在全国搜索水盈的下落。
等着吧,我一定找到你!
水盈本身就想过自己双生子上户籍太过扎眼,再就是她这姓氏也特别,故而特意拜托温清将孩子的生辰户籍往后延了两个月才上报,并且用温情在这边给上的假户籍,化姓李,最常见的那种,名橙,户籍上还有一个并不真实存在的夫君。
她本身对水这个姓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
故而温清跑了几个时辰的马送来水绍辉“去世”的消息,她也只是对着上京的方向拜了三拜,也算是全了这淡薄的父女情。
水盈给温清冲泡店里的特色茶饮:“兄长,以后别跑夜马,上京的事我不关心,也没有我在意的人了。”
温清放在案几底下的手攥紧了长衫,一瞬间掌心便汗湿了。
“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致歉,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什么事?”水盈把红茶味的桃酥推到他面前,大大的眼睛望着他。
温清的手将衣摆钻得更紧,手心的汉更多了。
“我,娘她”
“你等一下。”
龙凤胎的哭声叠加起来要掀翻屋顶了,虽然有两个乳娘,水盈还是起身去亲自看看,两个都尿了。
水盈指挥着乳娘清洗换尿布,又抱在怀里哄,这一哄妹妹就不愿意从她怀里下来,只要沾到床就哭。
她只好抱着换洗一新的妹妹来跟温清说话,手指还软乎乎的摸女儿脸颊软肉:“你这个磨人精,来,看看,这是你舅舅,我们跟舅舅打个招呼。”
“兄长,你刚才要说什么?”
温清吞了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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