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慌乱的跪下来:“太后,我没有这个意思。”
太后冷笑一声:“长了一张利嘴,本宫看你会狡辩的很。自己儿子不好好教,闯了祸事不知悔改,便来这里挑拨离间。你当本宫是你手里的刀,你想骂谁本宫便去责罚谁?”
长临王妃掉着眼泪,她头一次发现总是瓮声瓮气,脾性甚好的太后这般犀利。
太后见效果达到了,叹息一声,又放轻了声音推心置腹道:
“忠王是股肱之臣,本宫和皇儿有今日全都仰仗摄政王。他这人对朝事,对百姓都是尽职尽责,唯一爱重便是这妻子,这是满朝文武都知道的事。”
“本宫知你瞧不上忠王妃,觉得她不贞不洁,丢咱们女子的脸,不配与你平起平坐。可忠王妃心爱她,纵着她,你又何必去管人家家事?同你又有何甘系?还生怕她不知道,连这等闲话都教给孩子?人家都是打你脸都是轻的。”
“忠王若是为了爱妻出头,参长临王,本宫不管朝政,也是管不了的。”
长临王妃慌了,大晋对宗亲王室的防备很重,他夫君不过是个闲散王爷,没有实权,本以为来投靠太后能得个好,怎么太后也向着陆是?
“太后,还请你给我指个明路。”
“算你还拎的清。你带着你儿子带上重礼上门赔礼道歉,忠王妃心里出了这口气,想来陆是也不至于动你夫君。”
长临王妃心里一凉,人家上门来打了她的脸,她这边告状不成,反倒要上门赔礼道歉,她不得被人笑话死!
太后见她这副样子便知心里不愿意,也懒的跟她费口舌,端起茶心腹嬷嬷立刻伶俐的道:“王妃,太后娘娘身子不适,到了用药的时辰。”
“太后娘娘请自便。”
嬷嬷无语,这长临王妃真是养尊处优惯了,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又道:“想必王妃也累了,老奴送你出去。”
长临王妃这才反应过来,太后是要她滚蛋!
尴尬的起身告退,长临王妃迈出门槛,梨花橱的珠帘从里侧被人打开,一年轻女子脚步轻缓的从里面出来。
正是昔日的瑞王妃水晴,她手脚麻利的给太后点了水烟袋:“这长临王妃真够笨的,娘娘很适合拿她来立威,顺便再麻痹陆是。”
太后缓缓吸食一口,青色烟雾滤过肺腑,再从鼻腔里漫出来:“长临王妃是小角色,本宫更在意,你是不是真有那个能耐除掉陆是。”
水晴:“两月之后便是水盈的策封礼,忠王如此在意她,只要她出了事,忠王必定心乱。娘娘那日将我带入王府混迹其中便可,我自能将这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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