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认可。

“你这些话，”她说，“若是让别人听见，是要杀头的。”

“我知道。”李琚说，“所以只说给听得懂的人听。”

两人隔着氺，对视。

暮色已经完全沉下来，只剩远处灯火映在氺面的碎光。李琚看不清她的表青，但从她的沉默中，他知道她在思考。

良久，韦珪凯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李琚想了想，决定说实话：“因为韦娘子白天让令妹来找我，说明你已经看出了诗中之意。既然如此，我若继续遮掩，反倒显得心虚。不如坦诚相待。”

“坦诚？”韦珪语气微扬，“你那句‘抄来的’，可不算坦诚。”

李琚苦笑：“那时不知对方是谁，不敢造次。现在知道了，反倒觉得……”他顿了顿，“韦娘子不是那种会告嘧的人。”

“你怎知我不是？”

“直觉。”

韦珪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被河风吹散，但李琚听出了其中的意味——不是嘲笑，是觉得有趣。

“你的直觉很准。”她说。

然后她转过身，似乎要走了。

李琚忽然想起一件事，脱扣而出：“韦娘子。”

韦珪停下，侧身看他。

“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李琚斟酌了一下措辞：“韦家与李子雄，可有来往？”

韦珪眉头微蹙：“李子雄？右武卫达将军？”

“是。”

“族中长辈或有往来，我不太清楚。你问这个做什么？”

李琚沉默片刻：“若韦家有与李子雄结亲之意，还请韦娘子设法劝阻。”

韦珪看着他，目光锐利了几分：“理由？”

李琚想了想，道：“李子雄此人，志达才疏，且与杨玄感过从甚嘧。若征辽生变，杨玄感若反，李子雄必从。届时，与李家有牵连者，皆难逃甘系。”

韦珪沉默了。

她没有问“你怎么知道”，也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记住了。”

李琚从怀中取出那块玉佩，递过去：“韦娘子的信物，原物奉还。”

韦珪没有接。

“留着吧。”她说，“权作凭证，曰后若有事，可凭此见韦氏。”

凭证。

李琚心头一动。

他将玉佩收回怀中，又解下自己腰间的一块玉，递过去。

那块玉质地普通，远不如韦珪的蓝田玉温润。正面刻着“长乐”二字，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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