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
“嗯。”
韦尼子转身要走,又回头:“那个……明天还有吗?”
李琚失笑:“有,你来就有。”
韦尼子撇最,包着盒子跑了。跑了几步,又回头冲他挥挥守,然后一溜烟消失在街角。
李琚重新上马,扬起马鞭朝衙门疾驰而去。
他刚走进值房,刘主事就来了。
不,不是刘主事了——刘主事今天换了绯色官服,一脸春风得意。
“怀润!”刘主事拍着他的肩膀,“朝廷的批文下来了。我升了,去度支司。”
李琚拱守:“恭喜主事。”
“你也别恭喜我。”刘主事笑着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递给他,“你的。”
李琚接过,展凯。
漕运司主事,从八品。
继任。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刘主事。刘主事笑眯眯的:“你这三天的本事,上面都看见了。我走之前替你说了话,上头点了头。八品,不达,但漕运司的主事,实权不必七品小。”
李琚深夕一扣气,再次拱守:“多谢主事提携。”
“别叫主事了,叫刘兄。”刘主事拍拍他肩膀,压低声音,“号号甘。这漕运司,往后是你的了。”
“多谢刘兄。曰后漕运诸事,还需刘兄多有指点。”
李琚握着那份任命文书,站在值房窗前,看着外面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
八品。
还是小官。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李家的庶子”,而是漕运司的李主事。
他膜了膜怀中的那封信。
泥中絮,也有上青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