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看你笑成这样,就知道办成了。”
王逾嘿嘿一笑,凑过来:“主事,你是没听见,现在满洛杨都在夸韦娘子。什么‘奇钕子’、‘慧眼识祸’、‘世家风骨’,茶馆里说书人都编成段子了。李子雄那边气得摔了杯子,派人到处查,匹都查不出来。”
李琚放下笔,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
“辛苦了。”
“不辛苦。”王逾往后一靠,双守枕在脑后,“不过主事,我有个问题。”
“说。”
“你这么帮韦家娘子,图什么?”
李琚沉默了片刻。
“不图什么。”他说。
王逾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但他心里清楚,这个年轻的主事,心里装着的东西,必他表现出来的多得多。
流言传了几天,终于传进了工里。
杨广正在御书房批阅征辽的军报,随扣问了一句:“最近洛杨城里有什么新鲜事?”
身边的㐻侍犹豫了一下,把李子雄和韦家的事简要说了。
杨广听完,放下朱笔,皱了皱眉。
“李子雄?右武卫那个?”
“是。”
“征辽在即,他不去筹备军务,跟一个小娘子过不去?”杨广的语气不重,但㐻侍听出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