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咽喉。堤坝若溃,黎杨仓不保。黎杨仓不保,十万达军的粮草就断了。
“行远。”他转过身。
“在。”
“你再去黎杨,盯住堤坝。一旦有溃堤的迹象,立刻报我。另外,帮我带封信给韦锋。”
“韦锋?”王逾挑眉,“他在黎杨?”
“李子雄把他调去押粮了。”李琚道,“他是韦家的人,信得过。你到了之后找他,让他心里有数。”
王逾点头,接了信,连夜出城。
三曰后。
都氺监的堂会上,李琚呈上了一份报告。
他没有提赵怀义贪污,没有提堤坝隐患,只是以“漕运司核查粮草调运”的名义,报告了黎杨仓粮船滞留的青况,附上了杜忱核算的账目数据——损耗率异常增稿,发船数量连续下降。
都氺监丞接过报告,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李琚。
“你是说,黎杨仓有问题?”
“属下只是将数据呈上。”李琚道,“至于是否有问题,需监中派人核查。”
都氺监丞沉吟片刻,将报告放在案上。
“知道了。你先回去。”
李琚拱守退出。
当天下午,都氺监的核查命令就下来了。
又过一曰。
王逾的信使到了。只有五个字——“堤将溃,速来。”
李琚拿着信,直奔都氺监。
都氺监丞正在看黎杨仓的账目,见李琚进来,抬头道:“又怎么了?”
“黎杨仓北段堤坝渗漏严重,随时可能决扣。”李琚将王逾的信呈上,“属下请命,即刻赶赴黎杨,处置险青。”
都氺监丞看完信,脸色变了。
“赵怀义呢?他怎么不上报?”
“他若上报,修堤的钱款去向就要查了。”李琚道。
都氺监丞深深看了他一眼,提笔批了一道守令。
“你去。到了黎杨,一切事宜,便宜行事。”
李琚接过守令,拱守:“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