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他想做点什么,什么都好。
但愿林文棠没发觉。
他这样的心思。
林文棠站在桌前,梁政雨把装着橙汁的杯子推到他面前,说:“我明晚就去教堂。”
林文棠坐下,只是默认地点了头。
梁政雨折起报纸,犹豫着问:“昨晚睡得好吗?”
林文棠说:“好。”
等他开始吃早餐时,梁政雨又说:“我不想瞒你什么,我的确喜欢男生。”
林文棠咬着吐司,嗯了声。梁政雨这才开始打听他的身世,“你什么时候来的香港?听阿展说,你在这里还有个姐姐。”
听见姐姐两个字时他咀嚼的动作明显滞了一下,梁政雨续上橙汁,继续观察他的表情。
林文棠:“去年来的香港。”
梁政雨:“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林文棠:“有。”
梁政雨:“不想家吗?怎么会来香港?”
林文棠:“想家。”“为了治病。”
听到这,梁政雨心里泛起了嘀咕。香港的医疗条件确实比内地好,特别是像心脏一类的疾病。但他也不想问得太深,怕触到他的痛处,便叫他将自己的那份早餐也一并吃了。
这下再瞧他的侧脸,气色到是好多了。林文棠站起来就要收拾桌上的空盘,梁政雨说一会会有钟点工来收拾,叫他上了楼,简单介绍了一下今日的工作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