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童年玩伴说着我们年幼时做过的糗事,提到了被祸害过的邻居大叔,和撵着我们打的家长们,一群小孩子在夏天头顶荷叶跑的飞快,拖到傍晚才带着一身泥泞回家面对父母的制裁。
莲见的过往与现在就此勾连,成为了我现在的样子。
“也就你回家不会挨打,我爸妈现在还在说‘你看看人家江草’。”
“现在也不会。”我说。
现在也是夏天,池塘里的荷叶长得挺好,晚上也许会出现萤火虫。
到了晚上,该回家的人会回家,该出来的非人也会出来游荡。不算偏僻也不算热闹的故乡里流传着很多莫名其妙的习俗,莲见从大学毕业,选择回到了故乡,做家乡医院里的医生。
不同于“鹤见”目那种自学成才的医生,莲见是经过系统性学习的医生,手法上也比较专业,没有那种不顾人死活的美感。
我想,这或许是“鹤见”目自学成才的是法医。
不像我,“莲见”目经过系统性学习,也不一定能治好所有的患者。
患者不是不会开口的尸体,是会为了某些原因选择隐瞒自己症状的活人。从学校的课本中知道病人不会按着教科书生病,从现实行医生活中知道病人不仅不会按着教科书生病还会给自己制造各种突发状况。
“莲见医生成为医生是家学渊源吗?”
“不,是当时我的偏差值只能去学医。”
白日里跟着看病的人尬聊,晚上看着被打开的诊所门和湿漉漉的脚印,还得给不懂事的患者科普一下诊所的规矩:“这里是诊所,不是什么妖怪聚会场所。”
“就算是,你们也要付钱才能使用这片区域。”
湿漉漉的脚印倒着走出了诊所门。
那些怪异习俗的由来便是如此。
有人与妖怪碰上又被妖怪杀死,或者得到了妖怪的恩惠,经过时间的催化,就成了口中耳中的习俗,写在纸上的志异。
莲见江草是能看见妖怪的,还跟一些妖怪的关系不错。从“我”身上继承了一些妖怪的情谊,以及“我”的凶名。
只有人的时候保全一部分与人的亲密关系,有人和非人同时存在时两边都有关系可以继承。
除了“日下吉”这样兼具包容吞噬的菌群里会出现关系继承上的混乱外,其他目都很分明。
毕竟其他目人都很少,“日下吉”即使更新换代的速度很快,可从他们尸体和同化对象身上诞生的速度更快。
一个“日下吉”死去,可能会导致几十个“日下吉”的诞生,吞噬日下吉血肉的诅咒、与日下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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