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吗?这玩意儿在你眼里到底假不假啊?
“我喝。”霍烬野壮士扼腕道。
他已放弃厘清小孩的脑回路。
积木凑到嘴边,目光一抬,顾泽正夸张地做出享用完美味以后那种舒爽的神情。
灵光一现般,霍烬野忽然懂了刚刚他嘴里蹦出来的莫名其妙的四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阿踢头的。
attitude。
“哇!”霍烬野拿出毕生演技大叹一声,“好茶!好茶!”
江念星一下笑了,嘻嘻着,满意地从霍烬野手里接过那份翻来覆去已经递了三四遍的小积木,欢快地放了回去。
顾泽走过来,抬手拍拍霍烬野的肩膀。
“兄弟,恭喜你,终于懂了带娃的精髓。”
霍烬野面无表情:“……”
这是带娃吗?看起来怎么这么像在娃驯他呢?
经此一遭,霍烬野发现,江念星看起来软软乎乎,糯米团一样好掐好揉,可要是执拗起来,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小小一个人,心里很有主见的。
又陪江念星玩了一会,霍烬野提醒顾泽办正事。
顾泽说他记得的,特效药都带了。
这话被江念星听到了,他抬头问:“芽芽要打针了吗?”
顾泽怕他害怕,轻了语气,哄着他说:“对,不过只是很轻很轻的一针,芽芽别怕啊。”
江念星很没所谓地讲:“我不怕呢,但是现在不能打哦。针针要吃完饭才能打!”
顾泽愣了下,继而又笑:“芽芽真聪明,这个都知道。”
江念星点点头:“当然啦!我经常打呢!”
他的语气有点骄傲,但顾泽和霍烬野听到后下意识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都沉默起来。
吃完晚饭,消化了半小时,江念星被霍烬野抱着,头埋在霍烬野的肩膀上。
霍烬野伸手,大掌兜着小团的后脑勺,把他颈后的碎发盖住。
顾泽取了消毒片,擦在江念星的腺体位置。
那消毒棉片刚贴上去,霍烬野就感受到怀里的小团抖了一下。
嘴上说着不怕,搭在他肩膀后侧的手却一下抓紧他的衣服。
霍烬野的心脏也跟着紧了。
他压低声音警告顾泽:“轻点。”
顾泽冤枉死了。
他还不轻啊?他都要变成羽毛了!
消完毒,顾泽取出注射器,把特效药从瓶子里吸出来。
霍烬野不言,明明他自己给自己打抑制剂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瞧见那针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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