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何湛程笑了起来,按键发语音,慢悠悠的尾调像在调情:
【许若林,你——没——救——了】
对方也语音回,男音清冽:
【或许在你眼里我的所作所为非常愚蠢可笑,但在不影响你的前提下,我想我有固执的权利。我不介意你给我贴上“舔狗”或者“恋爱脑”的标签,我只能说自己并不是盲目无知的人】
何湛程不以为然,关掉手机,懒得再和人说什么。
“爱”这种东西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首先,他不认为自己会爱上谁;其次,他也不认为自己值得被谁爱上。哪怕是许若林,所谓十分的真情里,未必没有三分私心是冲着他何湛程的身份背景来的。
他不是傻子,许若林也不是,真心假意的周旋很没意思,他遇见过太多,像许若林这种固执死心眼自以为陷入爱情的傻瓜也不是没有,可日子一久,等他自己玩儿够了,随便给对方点补偿,对方便会一改往日深情,迅速变得识相而谄媚,彻底从他的世界里销声匿迹。
真的很没意思。
旁边俩人还在聊,从生意场上的掠夺与征服转移到时尚界新潮,可算是找到了共同话题,何湛程听着他表哥陈北劲像个gay一样对他表姐介绍着各品牌的香水服装,从秘鲁的羊驼毛到苏格兰纺织厂的格纹面料,从非洲养殖场的蜥蜴皮到加莱河里昂工坊的蕾丝,说得头头是道,如数家珍,何湛程就觉得自己一定是饿得昏了头。
“你们聊着,我去上个厕所。”他慢悠悠揣手机站起身,准备就此跑路。
听说那个什么戚时是燕京二代圈子里的狂妄第一人,行事作风全是一副暴发户嘴脸,要不是背景够硬,早被人碾死了,像这种出身寒酸的纸老虎,单是想想就知道是个满脑肥肠的黄毛土包子样儿,他本来也没多大兴趣见。
“等下,”陈北劲一听这话也连忙拿上手机,紧跟着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何湛程回头玩味一笑,挥手示意对方坐下:“你急什么?咱俩都走了,待会人来了,你叫翘楚姐一个人应付?”
陈北劲不太痛快地觑他一眼。
何湛程捏手指冲人比了个迷你小心,笑得一脸欠抽。
陈北劲懒得理他,认命地坐回去和林翘楚继续东拉西扯地聊。
何湛程幸灾乐祸地转身去拧门。
这门亲事是他老妈闭着眼瞎撮合的,在他生日宴上,他妈前一句刚介绍了他表姐林翘楚,陈北劲后一句就不留情地拆穿“相亲么?不需要,我已经有人了”,弄得全场人谁都下不来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