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背过我电话了么,”他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有事儿打我电话,我肯定接。”
霜霜不信,哭得更急:“你骗人,你这时候答应了,一转眼就忙得顾不上我了!”
何湛程轻啧一声,抬眼去看刘导。
刘导冲他尴尬一笑,三分愧疚七分无奈:“生活么。”
何湛程就低头揉霜霜的脑袋瓜:“你爸是大导演,我又不是,我就一无业游民,连学都不上了,天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抱着手机等接电话,一点都不忙。”
霜霜泪眼婆娑:“真的吗?”
何湛程:“真的。”
霜霜擦擦眼泪,好奇地问:“那除了我的电话,你还在等着接谁的电话?”
何湛程:“一个有趣的人。”
霜霜:“是你之前说的,那种有趣的脸吗?”
何湛程笑了,刮刮她鼻尖:“聪明!”
霜霜也笑:“那……这个有趣的人,最后也会变成镜子里的你自己吗?”
何湛程认真想了想,说:“不知道,但大概率是。”
霜霜突然拉住他的手,凑到他耳边轻声问:“小程子,你是不是也很孤单啊?”
何湛程也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不是孤单,是无聊。很无聊,非常无聊,无聊到恨不得让宇宙爆炸世界毁灭才觉得刺激。”
霜霜仰头,困惑地望着他。
何湛程冲她笑,是那种丧失一切兴趣的、很无聊没劲的笑。
下一秒,刘导生怕霜霜染上什么似的,赶忙拉着闺女坐到一边儿去了。
“霜霜,”刘导呵斥,“别影响哥哥吃饭!”
从库洛米小书包里掏出一个iPad,让她一边吃饭一边看动画片。
起身对他举起酒杯,笑道:“来,湛程,小孩儿不懂事儿,你别介意,咱爷俩走一个。”
何湛程扯扯嘴角,起身和对方碰杯。
“刘叔客气,我是小辈,该我敬您。”
灯影下,瓷杯啪呲相撞,白色酒液溅出几滴到指尖,像午夜的风,凉得很纯净。
他一口闷了,初刻不觉得什么,只片刻,那浓烈的辣气就倒刺进喉腔,火燎燎的,又像无数根细针,霎间穿插遍五脏六腑,刺激的心脏一阵超速狂跳。
好东西啊!
何湛程一挑眉,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上小小的白酒杯,感觉很有意思。
“刘叔,”他吃着菜,随口道,“我喝不来这个,换红酒吧。”
刺激有好多种,他可不想选择最短命的一种。
刘祥不知道他喝不得烈酒,招手叫了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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