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聚了。也是一桩好事。”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他来找鳞泷师父,本是想尽快解决这件困扰他的事,不希望再有什么扰乱内心的平静。
而如今知晓她并非故意拿他作乐,心中的石头已然落下,本该无所顾虑了才是。
可现在,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悄然潜进了水中。
这样可不行。
若非心无杂念,怎可风平浪静。
“义勇。”鳞泷左近次看出了他有所顾虑,“这些事影响到你的修行了吗?”
“我不知道。”义勇平静地回答。
“或许有一天会。”
鳞泷左近次沉默了片刻,道:
“水可以变成任何形状,可以汹涌如洪,也可以柔软如细雨,可以冰冷如深潭,亦可温暖如春泉。利用好水的特性,就可以使剑技发挥出适当的威力,面对任何敌人时都能游刃有余。”
“保持心中风平浪静固然是利用水最有效的方法。但用不同的形状和温度去对待不同的人,未尝不是另一条道路。规则标准,全在你自己的心里。”
义勇闻言,并没有回应。
鳞泷左近次暗暗叹了口气。
其实这一切,他有很大的责任。
那天,年仅13岁的富冈义勇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回到了狭雾山。
少年在他的面前跪下,额头贴着地面,眼泪止不住涌出:
“师父,对不起……锖兔……”
那个时候的义勇,被巨大的悲伤和负罪感裹挟,满心都是向鬼复仇。
这对于水之呼吸的使用者来说,无疑会相互排斥,更会将让他陷入危险。
身为师父,他才会那样告诉义勇,让他时刻保持平静。
否则,藤袭山上那只杀死锖兔的鬼,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即便有队律的存在,又怎能抵挡得住少年为好友复仇的决意。
富冈义勇心中那片水面,决不能被任何人搅起波澜。
这是现任最强水柱的坚守之道。
“多谢师父。”富冈义勇起身,“鬼杀队那边还有要事,我先行离开了。”
“义勇。”鳞泷左近次叫住了他。
“有件事我也想提醒你,那姑娘是好孩子没错,但毕竟有精神缺陷。若是选定了日后成婚,那便是一辈子的事,于你于她都不可儿戏。即便你因此放弃她,也不会有人谴责。”
富冈义勇点了下头,离开了杂货店。
鳞泷左近次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忽而与当年的景象重叠。
“师父,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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