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商羡一个人坐着,她有些无聊,目光放在黎韫霜身上,开始一根根的数起了她的睫毛。
数着数着,她不禁在心中感叹,这人生得真好,眼闭着睫毛都能瞧得清清楚楚。
不知过去多久,她目光注视着的睫毛颤动,商羡还未来得及收回视线,就与睁眼的黎韫霜对视了个正着。
第二次了!为什么每次偷窥都被正主捉奸在场啊!
商羡有些尴尬,欲开口解释,却发现黎韫霜的目光透露着迷茫,盈润着水雾的眸子看着她,有些发懵的模样。
商羡觉得自己完蛋了,她方才居然想上手捏一捏这位太岁的脸。
不过一瞬,黎韫霜视线移向周围,在看见熟悉的摆设后,又恢复了清明。
黎韫霜再一次看向她,眼神与商羡第一次与她对视时一样,冷清清的。
虽然她半句话也没说,但商羡莫名就能读懂她眼神里的意思,在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您昨晚发烧了,我先叫医生过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商羡选择,火速开溜。
商羡和医生一起进来时,沐禾将熬好的药连着托盘一起塞到了商羡手中,末了还神神秘秘地给她递了个东西,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姐怕苦。”
商羡走进房间将托盘放下,摊开掌心一看,是颗松子糖。
“黎总,喝药了。”她端起药碗,舀起一匙吹了吹。
已经被人扶着靠坐在床头的人闻言,抿了抿唇,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商羡越来越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了,不然怎么能从那张冷冰冰的脸上看出了几分不愿。
她手比脑子快,手中的松子糖被她塞到了黎韫霜唇边,不自在后知后觉地浮上水面,她有些磕巴地开口:“药……快凉了。”
好不容易喂祖宗喝了药,商羡出去便跑去了洗漱间,捧了一捧冷水洗脸,方才在屋子里面,怎么这么热。
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响,商羡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她设置的练琴的闹钟。
居然已经七点半了。
她出了门,正好和沐禾撞上,于是对她开口问道:“我如果想让人搬一架钢琴过来的话,方便么?”
方才的闹钟让她想起来了这事,她每日都得练琴,若是不方便的话,她只能去乐团的工作室练了。
“您是需要琴房吗?我可以带您过去。”
商羡有些惊讶,不是说黎总不会弹琴吗,怎么黎家还有琴房。
沐禾带商羡去了琴房,离黎韫霜的院子不算远,很僻静,却不像是没人来过的模样,院子里种满了霓裳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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