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都值得了。”
不知道是梁语柔的这番话,还是时间已经到了,秦雨臻觉得好像没有这般痛苦了。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梁语柔拿了些清热的药膏给秦雨臻涂上,“已经好了,这里有瓶药,你回去每日清洗过后用一次药,半个月之后就成了。”
秦雨臻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在床上又躺了好一会才勉勉强强的坐了起来。
在家等消息的王安珍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每一分每一刻都过的极其的缓慢,可以说是度日如年,偏偏秦雨慕不让她跟着去,此刻有求于人,她也只能无奈的在家中等待。
总算,在无数次的张望后,王安珍看到了那辆拉接秦雨臻的马车朝这边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