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可饥饿这种事情哪里能由人控制?
“你们打算让我活到什么时候?”苏泛问。
这是他清晨经历那尴尬的一幕后,说的第一句话。
依旧没有等到回答。
那就饿死算了,怎么死不是死?
苏泛决定放弃挣扎。
一开始,他觉得身体上的痛苦是最难承受的,可事到如今,他觉得丧失尊严才更可怕。他已经求着人小解了,如今万不能再求着人要饭。
丢人。
他绝丢不起这个人。
但这样的宏图壮志,只持续了不到半日。
这日黄昏时,苏泛嗅到了米香味。
这是他被捉来之后,第一次嗅到饭香,他还嗅到了柴火燃烧时产生的烟熏味。
这里难道不是牢房?
也对,他们远在边境,捉他的人总不能把他光明正大押到当地的牢里吧。
但这人既要负责看守和折磨他,又要自己烧火做饭,就有点奇怪了。
那晚他和护卫被困在山神庙,看箭羽的数量,来的刺客少说也得有个三五十吧?这么多人追捕他,最后留下看守的竟然只有一个?
难道此人是高手?
苏泛躺在床上,不断思考问题,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外头的米香味,就像是长了脚似的,不断往他鼻子里钻,还顺着他的鼻子往胃里钻。
廉者不受嗟来之食。
他苏泛当真是个丢人的……
丢人就丢人吧。
死都不怕,要面子作甚?
苏泛很快说服了自己。
但他又有点担心,说不定这混蛋故意煮了米馋他,压根没打算给他喝。
到时候,人家将米端到他面前,什么都不用做,他光是偷偷吞口水,就够丢人现眼了,万一肚子也跟着凑凑热闹,那才叫没脸。
然而苏泛想多了。
男人并未打算馋他,煮好了粥端过来,就送到了他嘴边。
“不会下毒了吧?”苏泛问。
下毒就下毒吧,怎么死不是死,饱死鬼总比饿死鬼强。
苏泛再也抵挡不住送到嘴边的米香味,张开口就想喝,却被滚烫的碗边烫了一下。
这人是傻还是笨啊?
喂人喝粥,竟然不用勺子?
他躺在床上,怎么喝?
男人似乎也看出了问题所在,一手伸到他颈后,直接将他脑袋抬了起来。可那碗粥刚煮好,实在太烫,苏泛喝了一口被烫得舌头发麻。
“这是粥刑吗?”苏泛气急败坏,“饿不死我,烫死我?”
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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