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玠笑道:“我的禁足令已经解了,也没有困他在这边的道理。”
忆奴没有多问,携妙娘一同告退。
二人出了门,一同走石子路,走了一会,袖底双手便悄悄牵连。
宫苑里女孩子亲密些是常事,挽手也不用避着人。
萧玠目送她们远去,回身进门。
阿子正收拾茶具,道:“殿下已经问清楚了,春玲儿的确有喘疾,这几日也没有发作。而且妙娘讲,这一段她频频出宫。既然有了人证,要不要提她审问?”
萧玠笑道:“这算什么人证?没有人眼看她到底和什么人交往,草草叫人,不过打草惊蛇。”
“那咱们该怎么办?”
萧玠沉思一会,便解掉氅衣,又把腕间铜钱扎紧,道:“我出去一趟,你不用跟着。”
顿了顿,他又说:“你还有空闲的外衣吗?”
***
在阿子目瞪口呆里,萧玠就这样换上内侍衣冠出了门。
今日教坊演曲,众人俱不在屋子。萧玠也问过春玲儿的住处,岔了这个空子,一个人往值房去。
他从没假扮过其他身份出行,更别说暗探闺房之事,一路只敢避人走。所幸除洒扫之外众人俱去演乐,他虽担惊受怕,倒也顺利抵达。
庑房中的确空无一人,但和宦官侍卫的居所不同,萧玠一进门就被一簇雪光一照,窗户半开,临窗插一大抱梨花在青瓷瓶里。淡淡清香后,脂粉香气涌动。
萧玠有些耳热,还是迈步向前,依照竹牌找到春玲儿的铺位。
他自觉这事有些龌龊,但也没有过多犹豫,只顿了顿步,便去翻检衣箱。无果之后,又去开春玲儿枕后放置物件的妆奁。
上了锁。
萧玠一顿,摸向自己荷包。
拿出一根细铁丝。
开始撬锁。
萧玠的撬锁行径乍一看惊世骇俗,实则能追溯到奉皇三四年那段时间,当时萧恒秦灼两情正浓。秦灼爱闹脾气,有一次闹完便去萧玠的东宫宿下,别说东宫大门,连窗户都锁了。萧玠叫他搂着,睡到半夜,模模糊糊听到响动,见有人掀了帐子,直接把阿耶抱起来。
萧玠吓了一跳,阿耶已抢先一步出声,声音却压得极低:“我喊人了。”
那人道:“你喊。”
阿耶便轻声喊:“萧重光——”又低低贴在耳边道一句:“有人来奸我。”
阿爹像忍耐什么,低声道:“别乱说。”
阿耶虽这样讲,却任人抱着,没有半点挣扎迹象,继续道:“不是?不是你不在甘露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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