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20页(第1/4页)

邬秋不语,只是在雷铤说第一句时摇了摇头,接着便自己伸手解了发带,把头发重新梳上去。

他最不想为人所知的过往,以这种最不体面的方式,被不知为何出现在的罪魁祸首薛虎,告诉了他最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方才因为恐慌快要涌出的眼泪已经不见了,心如死灰般的绝望却随之而来。

他该说什么呢,把一切都告知雷铤的话,雷铤会不会也和过去的乡亲们一样想,会不会也觉得是他的错处,会不会从此厌弃他。

雷铤拿了帕子替邬秋擦脸,擦去他脸上的汗水,轻轻问:“秋儿认得那男子?”

邬秋又沉默良久,才点了一下头,哀切地看着雷铤:“他说的话不是真的,你别信。我解释给你听,好么?”

那双眼睛看着叫人心尖抽痛,雷铤摸摸他的头:“我根本不认得他,岂会随随便便听信一个陌生人的几句话。可我知道秋儿是最好的,自然要听你的话。”

邬秋揉揉眼睛,站起身来:“可是耽搁的够久了,我们接着走吧。”

雷铤转过身,把背对着他:“我背你下山,上来。”

两人还各带着行囊竹筐,再说邬秋方才摔得不重,没有伤了腿脚,哪里肯依,自己下来背好自己的行李。雷铤仍旧稳稳地牵住他的手,踏上方才探过的小路。邬秋不说话,他便也不主动开口问,只照旧提醒着邬秋小心脚下,自己走在略靠前的位置。

其实对那男人所说的话,雷铤除了恨他敢对邬秋出言不逊,污了邬秋的清誉,旁的倒并未真的介怀。可见邬秋如此难过,他也跟着焦急,哥儿被人如此诬蔑也非小事,雷铤怕邬秋郁结成疾,又暗自埋怨自己太大意,未能尽早觉察有人潜伏在暗处,一时悔愧与心痛交织在一处,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两人竟就这样一路下了山,眼见着已经能看得到山下平坦的大路,雷铤原以为邬秋不打算再说话,可正在这时,邬秋忽然开口了。

邬秋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怯意:“方才那男人名叫薛虎,是我在薛家村时同村的乡邻。”

他从那一天他去河边洗衣裳说起,说到后来薛虎拦着他说话,说到薛虎想让自己委身于他,说到无数个担惊受怕、夜不能寐的夜晚,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讲了出来。

雷铤听得喘不过气。

他想,自己竟能让薛虎活着从眼皮底下逃了去,身为男子却不能庇护自己的心上人,还有什么脸面求娶邬秋。

方才那一剑就应当果断些,直接……

正这时,两人将要迈出山林,踏上山脚的土路。邬秋止住步子,眼望着雷铤:“我从未蓄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