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虽然两人已经私定终身,但总归还没上告父母,邬秋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站在东厢院门后头,先打发雷铤出去转了一圈,确定家里人都没出来,这才一溜烟钻回自己房内去了。
雷铤站在院门口目送他,暗暗地啧了一声。他原想送邬秋回去,至少再抱一下,孰料邬秋就急着走了。不过转念一想,两人毕竟还没拜过堂,在长辈眼里,邬秋依然只是受到救济的灾民,觉着不踏实也是再正常不过。
今夜果然还是他过去吧,叫邬秋少些折腾。哪怕不做什么,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那边邬秋一时也难以再入睡。方才没留意,这会儿重新躺下,才觉得腰上酸软,没什么力气。还不到八月,可竟感到被子里少了雷铤,变得有点凉,暖也暖不过来。才分开不到一刻,他就开始想念雷铤怀抱的温暖,急忙又伸手摸到了外衫内兜里的婚书,才觉得身上又暖了几分。
他在心里叹气,这场灾情到底何时才能过去呀。他已经不太想再过这样的日子,想早日和雷铤正经成了亲。雷铤昨夜跟他说起过,意思今日白天便先说与双方长辈,把亲事定下,这么一想,又有点隐隐的期待。
或许说定了,就不必再这样躲躲藏藏了。
邬秋想着想着,不觉又睡着了。再睁眼时,却是被外面的骚乱吵醒的,邬秋一惊,忙扯了衣服穿上,冲出房去。只见院里刘娘子正端了水往正屋里走,里面似是还有其他人说话的声音,忙拉住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刘娘子神情很焦急:“可别提了,方才雷大人带着二公子回来了,雷大人便去瞧崔郎君,结果进屋一看,竟怎么也叫不醒,再一摸额头,天菩萨呀,已经是烧得滚热,人都昏迷不醒了。现在雷大人、大公子在里头呢,你娘在灶间帮着预备些吃的。大公子说你这两日进山多有劳累,不叫我喊你起来,说让你再歇歇。”
邬秋忙道:“我已经起了,不妨事,我也能帮忙的。再说,崔郎君病了,我心里也急,哪里还能继续歇着了。我来送进去吧。”
刘娘子便将水壶递与他:“也好,我再去取一趟,免得里头要用时供不上,辛苦秋哥儿了。”
邬秋没再多客套,接了水便进来。雷铤正在外间小柜里找东西,眉头紧锁,看他脸色便知事态严重,邬秋忙过来,把手里的东西递上:“铤哥哥,快,水来了。”
雷铤回头,见是他,有一瞬惊讶的神色。邬秋不等他发问,自己连忙解释道:“我自己醒了,在院里碰上刘娘子,来帮她送一趟,好叫她再去灶间取新的,能省些工夫。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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