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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第1/5页)

第20章

陆观廷俯下身,淡淡的酒气合着茉莉香,兜头盖脸地将她笼住。

方妙意也就是嘴上逞能,实则何曾与男人这般贴近过?这会儿躺在软和的褥子里,立马就麻了爪儿。

见皇帝近在咫尺,她下意识伸手去挡,指尖正抵在他胸膛上。那里是一片滚烫的坚实,与姑娘家的丰软大不相同。

这一抵,两人都是愣住。

皇帝没言语,蓦地垂眼下视,目光落在那只胆大包天的手上。方妙意这才如梦初醒,赶忙把手指撤回来,缩躲回自个儿袖子里。触感却已烙在指尖,奇妙地发烫。

“朕是忒宠着你了,叫你愈发没个忌惮。”他嗓音低醇,热气就呵在她耳廓上,痒丝丝的,“召你过来是让你消停待着的,你倒好,是存心不想叫朕安生?”

方妙意晕乎乎地听着,脸颊腾地一下烧起来。

她分明只是想同他亲近亲近,怎么到他嘴里,倒成了存心撩拨的狐媚子?

“陛下冤枉人。”方妙意一扁嘴,抬起水盈盈的眼眸看他,使出那招百试百灵的扮可怜。

她亲近他,原不过像小猫儿蹭人,心里觉得这人暖和,便想挨着,哪里有什么弯弯绕绕的念头?

可这便是男女间,最说不清的岔口。

姑娘往往是先懂情,才懂欲,欲念永远是藏在情爱后头。她对男女之事尚且朦朦胧胧的呢,脑袋瓜儿里纯粹得不知旁物,压根都没摸到“欲”字的边儿。

可皇帝眼里看见的,却全然不是这回事。男人瞧女人,情与欲是分不开的,就像刀离不开鞘、火离不了薪,是同根生的一体两面。她的撒娇和贴近,落在他眼里,便都成了蓄意撩拨,无声勾缠。

这误会生得荒唐,眼下却也无从说清。

陆观廷立马哼她是“狡辩”,原本扶在腰间的大掌,忽地顺着肋条儿往上走,在她极怕痒的软肉上轻轻一搔。

“呀——!”

方妙意没料到皇帝真会收拾她,身子猛地蜷起来,痒得花枝乱颤。

怕叫外头伺候的宫人听见动静,方妙意拼命捂着唇,一张脸憋得通红。笑声压在嗓子眼儿里,化成细碎又急促的喘息。

“陛下,饶、饶了嫔妾……”她笑喘得接不上气,泪花儿都漫上眼底,扭着腰想躲,偏又被皇帝压住腿弯,动弹不得。

陆观廷没收手,手指又在上头戳挠两下,这才问她:

“还闹不闹人了?”

方妙意痒得魂儿都快飞了,闻言立马就想点头,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闹人,就这么认了忒窝囊。她像条被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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