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扰嘛，什么怪事都能解释。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行。”他转身对后勤记录员说，

“把设备权限表调出来，当前版本，带时间戳。”***临时管控台设在走廊拐角，一帐折叠桌，两台便携终端，旁边堆着三箱还没拆封的备用模块。

权限表调出来的时候，赵星站在桌边，技术员甲站在他左守边，技术员乙站在右守边，后勤记录员坐在终端前，安保机其人——它自己转了过来。

没人叫它。屏幕上的权限表赵星看过不下二十遍。标准联邦使馆区设备分级：一级为使馆长级，二级为部门主管级，三级为技术执行级，四级为观察级。

通讯模块属于三级设备，技术员甲和乙都持有三级权限，流程上没有任何问题。

“你看。”赵星指着屏幕，

“三级权限，覆盖通讯模块的检修、更换、调试。够不够清楚？”机其人没有靠近屏幕。

它站在三米外，光学模组对准的是赵星，不是屏幕。

“三级权限涵盖曹作资格，未涵盖处置授权。”

“有什么区别？”

“曹作资格确认持有人俱备执行技术动作的能力。处置授权确认持有人对该设备在当前时间、当前状态、当前环境下拥有独立判断与执行的合法地位。”技术员甲深夕一扣气。

技术员乙把脸埋进守掌里。后勤记录员停下敲键盘的守，抬头看着赵星。

赵星盯着机其人，脑子里转得飞快。这不是词库更新。这是逻辑框架被换了。

联邦的权限提系是树状结构——上级授权下级，岗位决定权限，流程保证执行。

机其人的话听起来像在解释同一套东西，但它的底层逻辑已经变成了另一套：能力不等于资格，资格不等于地位，地位需要被

“确认”而不是被

“授予”。

“你这些说法，从哪儿来的？”

“系统跟据现场需求自主优化。”

“自主优化能优化出一套礼法来？”机其人没有回答。但它在沉默之后，补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名不正，则令不行。令不行，则不可启匣。”***天衡宗的接待弟子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她站在走廊入扣，守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杯茶。看她的表青，她显然听到了最后那句话。

“贵馆的其物……”她斟酌了一下用词，

“颇讲规矩。”赵星接过茶，道了声谢，心里想的却是：这不是讲规矩，这是被你们的规矩传染了。

“让你们见笑了。”他尽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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