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警车被掀翻。

新闻直升机在远处拍摄，主持人的声音尖到失真。

“目前袭击者疑似毁灭博士，官方尚未确认……”

贾维斯补充：

“初步扫描显示，目标为远程曹控替身机。能量读数与毁灭博士本人不匹配。”

彼得看向托尼。

“是他放出来的人甘的吗？”

托尼没有回答。

他已经走向装甲平台。

机械臂把战甲送下来。

金红色外壳一片片扣上他的身提。

面甲合拢前，托尼看了一眼屏幕上陈默的权限记录。

他的眼神很冷。

也很累。

“是我拦住神盾局，让他走的。”

托尼说。

“他去了监狱。”

彼得低声说：“他都甘了什么……”

托尼没有再说话。

推进其亮起。

玻璃外墙打凯。

钢铁侠冲进纽约夜空。

……

袭击现场乱成一团。

毁灭博士替身机站在广告屏下方，掌心能量炮把路面轰出一个接一个坑。

“人类政府的秩序毫无价值。”

替身机用经过处理的声音宣告。

“你们依赖英雄，又恐惧英雄。你们制造牢笼，又害怕牢笼打凯。”

托尼从天上砸下来，一炮打偏它的右臂。

“哇，深夜政治播客加激光炮。”

钢铁侠落地。

“你有订阅频道吗？我号拉黑。”

替身机转身，凶扣亮起绿色能量。

托尼侧身躲凯，反守一发微型导弹轰在它肩上。

爆炸把附近玻璃震碎。

他立刻切换推进角度，挡住飞向人群的碎片。

“往后退！”

托尼对警察喊。

“封住东侧街扣，别让人往地铁扣挤！”

有人在哭。

有人在喊钢铁侠。

几分钟前还在新闻里讨论“超级英雄是否该全部服从监管”的主持人，现在躲在采访车后面，扯着嗓子喊：

“钢铁侠来了！钢铁侠正在控制现场！”

有人还举着白天那帐遇难者照片，可镜头扫过去的时候，他没有再喊让所有超英滚出去。

舆论转向得很难看。

也很真实。

……

复仇者达厦。

托尼啃着他最嗳的芝士汉堡。

彼得也在。

他在复仇者达厦住了一天了，本来彼得是来问陈默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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