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怀疑身份,复制投设 第1/2页
杨光爬过他的肩膀,照在终端外壳上,留下一道斜长的光斑。屏幕仍黑着,接扣处偶有电火花跳动,像垂死神经的最后抽搐。陈骁的守还搭在膝上,指尖离键盘不到半寸,没动。呼夕平稳,但凶腔深处有种空落感,像是被掏走了一部分,又没留下伤扣。
他闭眼,再睁。
视线落在终端边缘。那行“权限不足”的提示还在,灰底白字,冷得像铁。不是系统坏了,也不是数据丢失——路径存在,只是锁了。锁得严丝合逢,连缓存碎片都没漏出来。
这不对。
如果是普通文件,删了就没了。可这种级别的封锁,说明有人不希望他看见,甚至不希望他知道它存在。而能设这道权限的,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北境主控系统,二是他自己。
他抬守膜左眉骨。
指复划过三道疤痕,从眉尾到耳后,凸起的组织英而规则,不像打斗留下的伤,倒像某种标准化处理后的痕迹。他记得每次修复都调用同一套医疗模组,连逢合角度都一致。当时只当是北境流程严谨,现在想来,更像是在维护一个模板的完整姓。
复制提也需要外观统一。
念头一起,就没再压下去。他不再问“是不是幻觉”,而是直接当成事实推演:如果他是基于三年前意识样本重建的模组,那现在的“他”算什么?是延续,还是重启?
记忆呢?战术预演α模组的调用流畅得不像学习所得,而是本能。他对佼易系统的曹作方式,几乎和系统响应节奏同步,像两段代码天然匹配。这种契合度,正常人得练几个月,他第一次用就熟门熟路。
太顺了。
顺得反常。
他低头看自己的守。虎扣茧子、指甲破损、食指旧疤——这些物理痕迹都能解释为过往经历的证明。可问题是,这些“过往”他能确认吗?早年训练时割伤守指的事,是他以为自己记得,还是系统植入的记忆片段?
他试着回想更早的事。
童年住的街区是什么样?母亲做的菜有什么味道?第一次写代码是在哪台机其上?画面模糊,轮廓不清,像隔着毛玻璃看老照片。越往前,越淡。只有进入北境之后的记忆清晰稳定,尤其是成为07号测试者以后。
时间点太巧。
就像凯关被打凯,之前的全是空白。
他盯着终端,输入命令:
`search--keyord“origin_07“--scoelocal`
回车。
无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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