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树袋熊”,往不远处的一家廉价旅馆走。
喻声晕晕沉沉,脑袋越来越晕,直到感觉被谁扔在了床上。
他不满地抗议一声,察觉被子的布料有些凉,忍不住又把脸埋进去。
没一会儿又抬起,皱眉嫌弃:“没晒过,有闷味。”
“忍着。”有人冷声说。
下一刻,床的另一侧被压陷,有人俯身靠近,捏住他的脸颊。
喻声嘴巴被迫张成o。
他刚要抗议,额头忽然被微凉的手指指背覆盖,顿时又舒服得闭起眼。
“陈喻声,你是不是发烧了?”那个声音又冷冷说。
喻声睁开茫然水润的眼睛,口齿不清:“窝没有花捎啊。”
还有,他不姓陈。
“……”
额头上的凉意很快撤走,连带床边的人影也站起。
喻声伸手抓了一下,没抓住,茫然坐在床上,没一会儿,又热得拽领口,声音难受:“渴……”
水杯被端到面前,喻声立刻像干涸的鱼,捧着杯身,脑袋凑在杯沿,挨着江寄的手指就咕嘟咕嘟喝个不停。
他热得脸色绯红,额发微微汗湿,眉眼仿佛被墨洗过一般,清润明秀。低着头喝水时,碰到江寄手指的那一小片皮肤灼热,呼出的气息也滚烫。
江寄指节轻颤,握着杯子的手指不觉微微用力。不知是被热气熏蒸,还是被喻声感染,看他埋着脑袋一口一口喝,忽然也有些口干舌燥。
眼看一大杯水快被喝见底,喻声终于慢了下来,但还抱着杯子,改成半天一小口地细品,像在品什么名贵茶叶。
江寄喉结滚动,莫名浮躁。又看一会儿,突然把杯子拿开,转个杯沿端到自己唇边,想缓解干渴。
喻声见杯子被拿走,倒像忽然被抢走什么美味,循着杯子就追上去。江寄刚喝一口,见他扑上来,忙把杯子拿开。
喻声没够到杯子,懵了一瞬,下一刻,竟攀住他的肩,追到他唇边,撬开唇,汲取水,搅动舌尖。
江寄蓦地攥紧水杯,瞳孔震动,回神后,忙捏住喻声脖子将人拉开。
他气息有些不稳,瞳孔幽深,之前不小心喝下的一点酒在胃中莫名灼烧,热意蔓延。
不对劲,他好像也发烧了。
喻声被拉开,很快竟又追上来。江寄呼吸渐重,再次把他拉开,但又被追上,又拉开,又……
“哐啷——!”
水杯终于落地。
天旋地转,喻声被重重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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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声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他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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