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怎么了。”
他冷冷瞥了眼屋内除了温煦外,唯一的活物。
零零七疯狂摇头,表示不是自己干的。
“师妹。”楼雪尽话音未落,温煦猛地扑到他怀里,他稳稳接住,发现师妹哭得更凶。
他轻拍温煦的后背,放柔声音问:“怎么了,你与师兄说。”
温煦声音发哑道:“……我就是……太开心了。”
“开心?”楼雪尽怀疑自己师妹把脑子哭糊涂,这都说起了反话。
哭这么久,温煦的情绪渐渐平复。
她低头看楼雪尽被糊了眼泪鼻涕的衣服,镇定地揪起他的衣领再擦了下眼泪。
楼雪尽习以为常地掏出帕子替温煦擦脸,问她:“为何开心。”
帕子轻柔地捂在脸上,温煦等帕子移开,才离楼雪尽站远了些。
“师兄,你瞧我与之前相比,有何不同。”
不同?
楼雪尽将温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头上还是他今早出门给她扎的双髻半披发,现在有些乱了。
眼睛哭肿了,得拿冰敷敷。
襦裙是一个月前的旧款,该买新的了,再带师妹买几双新鞋。
最近宗门外很危险,还得多备些防身的法器。
“师兄,师兄。”
温煦唤了几声才把楼雪尽唤回神,“你说话呀,可有看出不同。”
楼雪尽思索了会,道:“更可爱了?”
暨阳:……
零零七:……
总感觉被强行喂了口什么东西。
“不对,也对。”温煦不再跟楼雪尽绕弯子,手腕伸到楼雪尽面前,“你用灵气感受一下我的灵脉。”
楼雪尽听话地握住温煦的手腕,而后愕然地抬头,对上她泛红的眼睛:“师妹,你的阻脉……”
温煦微微一笑:“秘密。”
在零零七平安离开这个世界前,阻脉治好的原因,就算是最亲近的师兄,她也不可以说。
楼雪尽没有追问,手掌搭在温煦的发顶,神色复杂地揉了揉,千言万语终化成一句:“真好。”
“嗯!”温煦重重点头,眼尾又红了。
真好。
……
清晨的暖阳撒在身上,零零七吧唧着嘴翻了个身,竟从床这头顺畅地滚到了那头,它睁开眼,发现身旁空无一人。
“温煦呢。”零零七手背擦去嘴边的口水,四肢并用爬起身。
往日温煦分明要和它一同睡到日上三竿的。
它跳下床推开屋门。
院子竹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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