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小迟,手伸出来。”她将手上的水红镯子褪了下来,推到了程迟的手上。
这是一件法器,可以抵挡致命一击。
温凉的镯子似乎还带着些程母手上的热意,程迟从她这得来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似乎都是这般,冰冷,却又偏偏带了一丝温度。
人和人的命真是不同,有些人想要什么,从来不必开口,而有些人丑态百出,才能得到别人不要的施舍。
程迟低头盯着手上的东西,发丝垂落,遮住大半张脸,艳丽的五官在没有表情时显得十分冷漠。
这个时候的他,不像程家软弱可欺的二公子,也不像街头卖笑讨饭的小乞丐了。
*
程迟走后,第二日,宫弦又登门拜访。
谈完正事,宫弦拿出一个瓷瓶,递了过去。
“这是?”程母不解。
“伯母,这是我家中医者配的药,可治腿疾,上次遇见无忧的弟弟,他行动似有不便,或许这瓶药能起点作用。”
听完这话,程母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宫家有一医者,脾气古怪,医术极其高超,却绝不为宫家以外的人制药。昨日宫弦身边便有此人。
“对了,那日走得匆忙,我还没来得及问他的名字。”
程母沉默了一会,定定地看着他,“你见到的应是我的幼子程迟,平日里被我养在家中,不喜与生人接触,昨日只怕让你见笑了。”
程迟。
宫弦将这两个字在齿间过了一遍,爽朗笑道:“他瞧着的确不像个胆子大的。”
这番话让程母变了脸色。挑不出错,却无端带了些亲密。
可这宫弦分明是无忧的心上人。
想到音讯全无的程无忧,程母心口一痛,险些连呼吸都不能。
敛了眸色,她岔开话题与宫弦闲聊了两句,随后唤来侍女春红吩咐道:“春红,拿些钱给昨日死的那个侍女的家里人,再将人带去安葬了吧。”
春红有些迟疑地应下,昨日夫人已经吩咐过将人裹了席子扔出去,现在却不知为何又改了主意。
春红退下后,程母捏着帕子,叹息悠长。
这是程家的家事,宫弦本不该过问,然而程母脸上忧色太甚,出于礼貌,他也只好关心了句:“伯母,出什么事了?”
似乎就等着这句话,程母揉了揉额角,声音悲痛,“小儿顽劣,昨日与无忧的侍女发生争执,竟失手将人杀了,尸体被推进荷花池中,今日才发现。”
宫弦面上一僵,他下意识想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但蓦地想起,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