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来,“我现在也没别的事做,就喜欢跟孩子们待在一块!”
章宜珠笑笑,低头对卢朔道:“没关系,慢慢学,咱们有的是时间。”
卢朔:“……是。”
章宜珠走了,添庆还没来,卢朔只得被迫独自面对蒋司籍和贺兰佩。
蒋司籍在宫里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早已练就一双毒辣眼光,虽然国公府早上派来传话的人已经强调过卢朔是从乡下上来的,没读过什么书,但像这样一眼见底的淳朴人家出身的孩子,她其实接触起来更放松。
“进屋吧。”蒋司籍对卢朔笑了笑。
卢朔于是跟着蒋司籍和贺兰佩走进了这间厢房。
许是因为这间厢房这么多年都是给贺兰佩一人上课用的,所以角角落落很多地方都能看到明显的属于贺兰佩的使用痕迹。
比如窗台上摆放的一瓶插花,和窗台下煮茶用的小炉,炉边还摆着两只蒲团,蒲团上铺了杏粉色的棉布衬垫,衬垫四角还打了吉祥结,想来是师生二人课间闲暇时便会坐在这里休憩。
再比如墙上挂着的市井工笔图,图上可能是正逢灯会,画了热热闹闹的街巷和游人,还有各类摊贩和各式灯笼穿插其间,很是生动繁华。
不过卢朔从来没见过人在屋里挂这种画的,村里有些宽裕的人家,会买些观音画像、寿星公画像挂在家中,图个好寓意。但四小姐在屋中挂这画是为什么?他也不敢问,可能是他没见识。
又比如手边的博古架,架上放了几本旧书、一只香盒,还有若干小巧玲珑的玉摆件,以及一些与玉摆件不大匹配、像是从路边街市上淘来的便宜小玩意儿,例如什么泥人、陶瓦猪狗、竹编蜻蜓,还有风干的松果、枯莲蓬、山核桃等等。
博古架将一间厢房分成了左右两边,左边靠内的区域是两张相对而置的书案,人若坐在书案之后,便能彼此面对。右边靠外的区域则单独摆了一张,大小差不多,但成色却有些不同。卢朔猜测了一下,里面那两张应该就是蒋司籍和四小姐常年使用的书案,外面新加的这张,应该就是给他的。
果然,他看见贺兰佩从博古架旁边路过,进了内侧,在放着书本和纸笔的案边坐下了。
蒋司籍没过去,站在卢朔身旁,指着跟前这张单独摆放的书案,和颜悦色道:“小卢啊,以后你就在这儿上课。”
卢朔一边应是,一边拘谨地在书案边坐下了。
添庆还没把东西送来,案上空空荡荡,干净得几乎能倒映出他的影子。
蒋司籍没有一上来就问他学过哪些字,而是先从他的家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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