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祖母从来不多说,但祖母心中一直有数。
祖母也在撮合她和江浔。
——国公夫人对子孙向来没有溺爱,江浔又是她最宠爱的外孙,人品,教养会差到哪里去?
祖母的眼光素来犀利独道。
宴黎垂眸,遂也想起今日下着大雨,她在帘栊缝隙瞥得的,雨中那道身影。
还有书册中蕴藏那几段对话的少年气。
小时候是个闯祸的主,长大了,有鲜衣怒马,也会有桀骜不驯……
——他既借了姑娘的书,也押一本自己的书在姑娘这里,若是他日后不想还了,姑娘这本也不必还他了。
宴黎眉头微蹙,大抵,桀骜不驯里,还藏了些中二,以及喜欢恶作剧。
她没有印象她得罪过他,但他确实有心戏弄她了……
*
偏远香房内,国公夫人同江浔一处。
国公夫人正同江浔说完,傍晚前后同宴黎说的话。
江浔听着,然后有意无意抬眸,佯装不怎么在意地问了声:“那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