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博林:“???”
惊恐万分的看着老姨娘,不知道怎么好好的嘴,会说出这样恐怖的话!
两辆驴车本就挨得比较近,许梦他们说什么,老姨娘这边听得清清楚楚。而老姨娘这边说什么,许梦他们同样听得清清楚楚。
就...一个字,呸!教坏孩子的老不正经!
许梦嫌弃脸:“那玩意儿,是拿口水黏的?要是能用口水黏,宫里被卸载了丁丁的公公们,早就恢复原厂设定了。”
“对对对!等等,原厂设定是什么?”刘表妹刚附和,突然察觉不对。许梦这家伙,又当着她的面,说她不了解的词汇。
“牛皮糖的黏性不错。”
“呵!别糟蹋牛皮糖。”
“那麦芽糖?”
“你特么能不能不要糟蹋糖?”许梦本来想继续睡觉的,奈何刘表妹总是‘不合时宜’的打扰她。
别说她先前睡得好。屁的多好,她才结束和许归的谈话多久?也就一炷香的功夫,差不多刚入睡还没睡得怎么香甜,就被吵醒了。
她有起床气的!
也就是某人蛋裂的惨叫声太凄厉,所以许梦才没有爆发起床气。
不过好像也没有好到哪儿去,就许梦那个脾气。不爆发起床气,也会爆发脚气。
许梦此时已经没了睡意,而原本被催促上路的流放队伍也已经停下。
事故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不止流犯们,就连差役也都看热闹忘了第一时间阻止‘马踏飞燕’的事情发生。
只能在马儿停止奔跑时,差役们才一拥而上,解救‘马踏飞燕’事件中,唯一的受害者谢鸣。
如大家伙嘲笑的那般,谢鸣被发癫的马儿掀下马背,又被‘马踏飞燕’后,受到了致命打击,丁丁没有被卸载,但是吧,鸡飞蛋打,蛋黄肯定是散了的。
邢头儿看着已经痛得昏厥过去的谢鸣,有些麻爪子。
“头儿,要不,咱们将谢大人送回去?”手下提议道。“谢大人如今这样,大概只能进宫当官了。”
邢头儿撇眼看他。“你倒是明白。”
“这不是明不明白的事儿,而是...明摆着的事儿。”手下又道。“谢大人如此,又不是我等害的。就害他如此的马儿,还是谢大人自己带来的。”
“再说这荒郊野岭的,怎么请大夫?”
“即使请来大夫?怎么治?”
“去问问流犯中可有大夫?”邢头儿开口,随即摇头。“也是魔怔了,都是犯官的家眷,怎么可能有懂医术的大夫。”
邢头儿又问:“最近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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