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还真以为她被人反复揉搓,沉浸其中。
他的目光落在纸页上,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耳朵不受控制地捕捉着榻上的动静,那声音渐渐变成了另一个人的。
它们像一根根毛绒绒的羽毛,不断撩拨他的神经,素来沉稳的心绪,竟紊乱几分。
李暄猛地攥紧书页,指节泛白。
这个女人满嘴谎言,为何会让他想到枝枝。
不,枝枝不绝不会说出这般露骨的话,她在他面前甚至从未骂过人,顶多抱怨连绵阴雨只能呆在屋里,闷得慌。
李暄偶然听过枝枝与宫里的老嬷嬷对骂,她叉腰骂人的样子其实很可爱。
尤其是为他骂人的样子。
李暄眸间暗暗浮动着躁意,他强迫自己收回注意力,不知熬过多久,耳边的声音终于停歇。
沈翩枝实在是叫不动了,嗓子火辣辣疼,像被烟熏过一样刺痛。
难怪说做这种事是体力活,她算是完全理解了。
“还不够久。”李暄指尖翻开下一页,淡淡命令。
沈翩枝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低声好气道:“已经半个时辰了,奴实在是……有心无力。”
李暄不变喜怒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你何用?”
沈翩枝拳头硬了,顷刻间又和她的声音一样软趴趴:“奴知错,还请殿下赐教。”
他经验如此丰富,怎么不亲自来演一场。
李暄点评:“只知道叫唤,也不动一动。”
沈翩枝愣了下,他是在怪自己没有弄出点动静来彰显他不凡的能力?
真是细节满满,吃过猪肉的和她这种只看过猪跑的就是不一样。
沈翩枝谦逊地表示受教,当即在床榻上扭成麻花,但动静不够大,她又一骨碌爬起来,双手抓住榻沿,卖力摇动。
美人榻是上好的梨花木打造,通体沉实,撞在墙上发出阵阵沉闷巨响。
激荡的风势掠过,惊得灯檠上的残烛剧烈摇曳,几欲熄灭。
她怕李暄鸡蛋里面挑骨头,同时扯着嗓子大喊:“好哥哥,妹妹怕冷,莫要在窗边待着。”
“殿下,快些走吧,奴家的夫君要回来了……”
李暄额角突突地跳,指尖几乎要把书页捏碎。
沈翩枝越演越投入,激动地朝窗外大喊:“你不能过来!我是你嫂嫂,你这样对得起你死去的哥哥吗?方才我不该给你开……呜呜呜”
李暄实在是听不下她的虎狼之词,脸色铁青地走过去往她嘴里塞了块手帕。
沈翩枝不明所以地仰头看着他。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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