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元玉露膏药效极佳,一夜过去沈翩枝腰间只剩些许酸胀,但回到偏院还是被小荷硬按着在榻上静养三日。
今日难得放晴,她倚着支摘窗向外望去,只觉小院逼仄拘束,像被困在笼中一般。
硬板床榻睡得浑身发僵,不由惦念起偏殿里的地龙暖炉、高床软枕,还有惬意的温泉浴池。
果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沈翩枝忽地气不打一处来,先前柳公公许诺的金银赏赐迟迟不见踪影,难不成李暄想白使唤人。
她冒着欺君的风险陪李暄演戏周旋,总得捞些实在好处。
还是他觉得枝枝与他不需分这么清,所以懒得计较这些身外之物。
不成,绝对不成。
她日后还要离开王府,没有银钱傍身如何逍遥快活。
沈翩枝眉头紧皱,得想办法从李暄手中多弄些金银珠宝,当务之急是要他认识到灵芝是灵芝,枝枝是枝枝,不能混为一谈。
听小荷说京郊村落遭大雪损毁,李暄奉诏前去监督救灾,约要四五日光景。
她甚至有点期盼李暄赶紧回来,再去偏殿的白玉池泡个澡。
好几日没洗澡,身上怪难受的,吃饭也不香了。
小荷端着膳食进来,见她凭窗失神、神色恹恹,只当是相思难解。
她心疼姑娘连日茶饭不思,便主动提议出去散心解闷。
“听说梅园的花开得正盛,姑娘可要去瞧瞧。”
沈翩枝没有立刻回答,怕出门又碰上找她干活的同伙。
虽然李暄因为枝枝暂时不杀灵芝,但灵芝的身份依旧危险,可梅园附近住着宫里的旧人。
思来想去,她对枝枝的好奇压过了顾虑,决定速去速回。
就算打听不到消息,也要摸清楚他们住在哪里,日后再找机会探听。
沈翩枝总觉得李暄在相信她是枝枝这件事上过于草率,但穿越之事本就离奇荒诞,李暄凭借特殊暗语来确认她的身份也能说得通。
不过李暄特地询问灵芝和枝枝记忆是否互通,分明是忌惮着“灵芝”这个细作,她也不能光听他的一面之词。
总之,多方求证总没错。
沈翩枝起身梳洗理妆,收拾妥当,便与小荷并肩,沿着迂回抄手游廊缓步漫行。
廊庑曲折蜿蜒,雕梁飞檐覆着一层薄雪,两侧青竹经冬霜浸染,褪去青葱色泽。竹身枯瘦疏朗,枝叶寥落低垂,满目皆是清寒萧索。
沈翩枝一身艳色穿行其间,月白中衣衬得肤若凝脂。
石榴红绫罗褙子裹着猩红绣梅斗篷,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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