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非奸细。我特意将城防图摆在显眼之处,她数次途经,非但未曾有窥探之心,还险些随手拿去引燃篝火。”
李暄蹙眉反驳:“难保不是刻意装出来迷惑你的。”
曹昱摆手,“她闲暇时教营中孤童识字,屡屡写错字句,太子不会派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人当卧底。再者我观她心性温软,陪一众稚童朝夕相伴,任凭他们哭闹嬉闹,始终耐心安抚。”
这群闹人精正处在猫嫌狗厌的年纪,换做是他早就拍桌子骂人。
他怕李暄不信,又说了一件事:“前几日有个丫头突发高热,营中药物短缺,眼看回天乏力,是她昼夜寸步不离看护,又是擦拭四肢降温,又是用小竹管一点点喂温盐水,硬生生从鬼门关把孩子救回。”
太子麾下个个心狠手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绝不会耗费心神在一个没有价值的孤儿身上。
李暄眼眸微怔,嘴上却不肯松口:“不过相处数日,你嘴里尽说她的好话,莫不是被她的皮相勾了魂去?”
曹昱大喊冤枉,委屈道:“不是王爷您让我回来试试她的底,看能不能套出些太子的消息。”
忆起方才二人并肩说笑、距离不过咫尺的亲昵,李暄冷嗤了声:“我没让你出卖色相。”
曹昱大惊,竟不知在秦王眼里他还有姿色可言。
李暄忽而转了话锋:“她可曾问及枝枝旧事?”
“问过了。臣依先前约定,告知她枝枝姐常年贴身佩戴一枚形制奇特的坠饰,如今此物收在殿下手中。”
李暄微微颔首。
早前柳公公禀明,沈翩枝借寄家书之名前往户曹查核原籍,他便看破她在暗中筹谋脱身,故而抛个饵继续牵制住她。
曹昱神色踌躇,迟疑半晌:“有一事,臣不知该不该禀。”
李暄斜睨他一眼:“少玩这套,不当说你就不该提。”
曹昱斟酌了下词句,“灵芝对您和枝枝姐的事好像有点误会,似乎认为你们二人两心相悦、情深不渝。”
这才是曹昱彻底排除沈翩枝卧底身份的关键因素。
他偶然得知李暄对枝枝姐的爱恋都是他的一厢情愿,枝枝姐从未对他动心过。
这件事算不得有多隐秘,倘若灵芝是太子派来接近李暄的卧底,如此关键的信息不可能不告诉她。
曹昱还有话没说,灵芝不仅误会他们的关系,还曾隐隐透露李暄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面上端的一本正经,背地里尽是难以启齿的花招。
当时他反应过来灵芝指的是哪当年的事后错愕不已,这位素来不近女色、常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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