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是九娘当时情愿,在懿旨下来前,我早给她定下人家,何至于受此磋磨……冯家,呵!”
“可不是!夫人那时为了九娘,可是选了不少人家,偏偏都不如意。如今倒也是为了九娘,别意气用事才是。”
冯南歌听到这里,皱了下眉头,秀媚的眼中满是不解。
她当时哪里情愿了?虽说皇后可以一人之下,但宫中总是受拘束,她去过几次便敬而远之。
左思右想没个头绪,却听见有脚步声出来,忙蹑手蹑脚,率着常嬷嬷和阿随赶忙到了花厅上。
阿随沏了茶,常嬷嬷捧给她喝,见了她满脸沉思的模样,和平时大相径庭,心中不免暗暗叹气。
看这样子,九娘是真对主上动了心,提起过去之事,便神思不属,仿若遭了天大打击……
冯南歌长长地吸气、呼气,呼气、吸气,她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安阳与她素不对付,仗着自己是长公主,事事要压她一头。立后那段时日,她刚好风寒,母亲便将她送去了阿婆那里养病,没怎么出门。
阿婆所居别院离御苑不远,安阳那时在里头消遣,得知她身子抱恙,便特意派人以公主名帖来请,三番几次被她推拒之后,不知用什么办法请动了禁军,将别院团团围住,闯入内院,喝着要她出来。
她挽了阿公给她做的小红漆弓,登时就开门迎客,对着马上的安阳拉紧了弓弦,怒道:“无故入我家室者,视同盗贼,贼人当死!”
“冯南歌,你果真敢伤本宫么?来日别跪在乾阳宫前,给阿兄磕头请罪,让阿兄饶了你犯上之举。别装腔了,快来给本宫跪下,说不准本宫便饶你一命!”
她那时气不过,好似说了句……说了句,“只怕来日未必我跪在乾阳宫前!你见了我,也未必不得不叫声阿嫂!你可知道,我心慕主上,久矣!”
冯南歌脸色忽变得极为沮丧,如今想来,当时是为了压安阳一头,才说的那些话,后来便是母亲也来问她。
要是早知有今日废后,当时就该真射出那支箭,她看准些,不射伤安阳就是。
看看罢,如今在安阳面前更是没脸。
常嬷嬷看的一阵阵心焦,说话声也小心翼翼起来,“九娘,夫人刚才派人来话,说先不走了,过两日再动身。才从外头回来,可要喝些汤水?厨下新做了百合汤,甜滋滋的,喝起来脾胃最是舒服的了。”
冯南歌懒怠地躺在围榻上,背对着人摇摇头,恹恹的不说话。
金谷园没到手一日,她就低人一日。
到了夜间,常嬷嬷服侍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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