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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第2/2页)

日面对此等恶妇也!”

别院中人自是不敢传评议主人的言语,也就是传些听来的闲话,譬如所立夫人李氏,正四处奔走交涉,意欲与皇后同时入宫,嫔高氏却安分守己,不显山不露水。至于皇后,得了懿旨后便日日写了祈福折子送入兴庆宫。

人尽皆知,太后太后信佛,不少人道皇后到底是冯氏之人,比旁人能体察上意。

冯南歌立在廊下听了会儿,两个婆子外加四五个侍女在晒被子、隐囊,说了会儿闲话后,其中一个老婆道:“这日头毒,正好除湿气和虫蛀,等会子再拿藤拍一打,便又蓬松绵软了。文儿,你去里屋先将藤拍找出来……”

说着她唬了一跳,“九娘怎么来了此处?”

“你便是洛阳来的么?”冯南歌听出她口音不同。

“是,奴婢十五岁时离开洛阳,随夫郎迁到了平城。”那婆子不安地在衣角上搓了搓手,怕她开罪,都说这位主子脾性娇,虽是叫一声九娘,乃是取个众人呵护,好养活些之意,正经说来,却是太尉府里独一份的女郎。

“那你便知洛阳内时景了?跟着嬷嬷去罢。”

冯南歌吩咐后,慢慢往自己院子走,出了长廊后日头晒到脸上,忍不住冷冷呵了声。

不止立后,还要纳妃了,他是想来年便子孙满堂吗?

还是在告诉她这便是忤逆的下场。

所求不得,侮辱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