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似是出门消消食便回来,说着又打了个呵欠。
立后大典她可以不去,清徽园宴饮却非去不可,母亲说这是看在太皇太后面上,也是她作为冯家人必尽的本分。
冯南歌无可无不可的,这几日她在屏风后见了不少父亲的学生,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但看着比宫里的都要强上不少,她记住了两个容貌格外昳丽的,打算过些日子邀他们出游。
还不知去哪里比较好,若只是寻常游湖爬山,好似太平淡了些。
再要去做什么别的,她又没头绪。
还有晋宁。北郊那园子修了快一半,偏又有消息传来,道平城和洛阳的商路断绝,许多物采买不到了。她得问问晋宁怎么办才好。
明嬷嬷见久无声响,再看过去,九娘已是睡着了,轻手轻脚给她抱了件青缎披风来,掩住了她身形。
见她睡得娇憨,眉头虽隐隐有些发皱,但能看出不是什么苦大仇深的怨怼,更似女儿家的小小烦恼,也替她高兴得紧。
别说夫人了,就是她看着九娘长大,也觉得废后之事算是误打误撞,成全了这孩子,宫里再好哪有家里好?
明嬷嬷悄悄叫了阿随进来守着,往宝鼎里又添了三四把百合香,便出去安排车马去了。
等冯南歌坐车到了宫门外,才下了翠幄青绸车,便被母亲揽到了手边,细细叮嘱。
她嗯嗯地应着,见有别家人打量她,将唇一抿,睥睨地看去,不躲不闪,直至那些人自己掌不住,挪开视线为止。
坐软轿到了清徽园,她左右看了看,找人的模样。
对上旁人她倒不怕,安阳却叫她忌惮,这位长公主与她素来不对付,几次闹到姑母面前她吃了不少亏,难得有这次大好机会,这位长公主如何会放过?
斛律珠悄悄笑道:“安阳长公主昨日回封地去了,九娘再找只怕也找不到。”
冯南歌咦了声,又埋怨道:“娘如何不早说?”
“我也是才知道,太皇太后有意要将长公主下嫁你义兄,你义兄是军中出来的汉子,和你阿公那古板性子一模一样,长公主自然不愿。”
冯南歌也是皱眉道:“她情愿也不行。义兄若尚公主了,我再不去他家里做客。”
斛律珠打了打她的手背道:“小孩子家家的,又说胡话。你义兄从小就护着你,当初你骑马还是他教的,踩着他臂膀往马背上骑,都忘了不成?”
说着,她忽然心念一动,想起那个收养的孩子来。论品行自然是没得说,待九娘也好,铁骨铮铮的汉子也有担当,是个靠得住的。
冯南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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