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验尸?”羽公子脸上的冷峻威压被微微的惊讶代替。
“也不过就是格物之理罢了,一通百通,万物万通。”沐为的表情依然是惯用的冷淡,不慌不忙,没有怕也没有得意。
“他不过就是在拖延!仵作一道一直师徒家族传承,从未听闻沐为有此家学!”张学兴大叫道,现场就他们两个活人,如果沐为自辩成功,那嫌疑最大的就是他。
沐为连看都没有看他,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羽公子说道:“可以暂且相信我说的,也可以不信。反正追查真凶的时间越长,真凶跑的越远。至于我,你们这么多人盯着,我根本走不了。我是不是说谎,一会仵作来了自见分晓。”
羽公子沉吟了一下,山长及其他夫子都在焦急的看着他,他点点头,说道:“暂且信你。那依你之见,这凶手就是他吗?”
“不,不是我!”张学兴挣扎着喊道:“我走的时候胡云之还好好的……”所有的人都看向他,他后知后觉说溜了嘴,一时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所以,你是和胡云之串通好,故意引我前来……是打算……对我做什么?”沐为目光转向他,双眼灼灼,于此同时,眼前又开始冒出字幕:“心跳188,情绪识别,紧张。”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张学兴看过来,只见他头上的汗大滴大滴的落下来,却僵在那里一时没有说话。“张生,你引沐生前来究竟所谓何事?”山长这时问了一句。张学兴看了看他,忽然说道:“就是我想陪他再跟夫子争取下季考的名额。我来找夫子的时候胡兄也在,我们同来找夫子,之后我先走,然后我就到学舍去找沐为了。这有什么问题吗?沐为说胡兄死的时候他不在,但那时候我也不在,他也是我的时间证人!”
这话一听似乎有理,夫子们一时无话,就在这满员寂静的时刻里,传出一声轻笑,羽公子又挂上那似笑非笑的笑容,说道:“如果沐生所说是真,我记得他刚才说的是至少一个时辰,也就是说胡云之也可能是一个时辰之前死的,两个时辰,三个时辰,都有可能,那时你又有不在场证明吗?”
“我……”张学兴再次瘫坐在地,不知如何该为自己争辩。
“来人,将……”山长再次说话,手指已经指向张学兴,然而此时沐为又说话了:“也不见得是他。”
“沐生,出尔反尔,说是他的是你,说非他的也是你,你到底何意?”有位夫子不满的质问道。沐为说道:“我刚才只是顺着你们的逻辑说,如果说我不是凶手,那最有嫌疑的就是他。但是真正的凶手是不是他,需要再验看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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