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伦的要作答的声音一起,寒门学子的阵营里响起了一阵掌声。孙文伦朝身后拱了拱手,山长问道:“孙生?你已知晓对策,可以作答了?”
山长的脸上止不住泛起笑意。孙文伦一直是常年霸榜的第一名,虽出身寒门,但为人谦和低调,谨言慎行。即便是不喜寒门的夫子,对他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沐为的确聪慧异常,但行事太过张扬,招惹非议,非君子之道。虽然得翼王青睐,但他得道,伴随着两起命案,似乎书院的脸上并没有怎么光彩。而孙文伦就不同了,这是正经从书院培养出来的寒门子弟,他若入仕高升,整个书院都与有荣焉。
孙文伦拱手称是,在得到允许后,出座侃侃而谈:“学生以为,礼为民心之本,民心所向不可废也。然漕运乃国之要道,兹南北通顺,商贾货物皆由此道而生,亦应好生维护不可懈怠……今祭祀所用银若用于河道修缮只得区区五日,且一旦触怒河神民心不稳唯恐生变……兹以为应以三年为期,这三年对过往商船征收河道捐银,按银两多少在三年后的祭祀点安排船位,祭祀时同求河神庇佑,是以三年期后,攒足白银五万两,届时,祭祀与疏通工程共举既稳民心,又解实务。”
孙文伦洋洋洒洒,说的慷慨激昂,山长和王夫子脸上笑意渐深,史桐连连点头,章驰宿也微微颔首,看向孙文伦的目光惊艳又温柔。只有徐仲文用担忧的目光扫过沐为平静的脸庞。
孙文伦说完,原本正在奋笔疾书的林兆阳听着听着,停下了笔,颓然的扔在了一边,双眼茫然的看着前方有些不知所措。孙文伦的方法让过往商贾捐款并许以祭祀位,这是多大的荣耀,商贾重利也重商号门面信誉,若得了河神庇佑,毕竟日进斗金,筹银也当顺利。没有比这更两全齐美的法子了。看看自己前面写的那些,虽然他也觉得祭祀和疏通都一样重要,但他能想到的,只是让朝廷再多攒两年银子,祭祀上再节省些,节省下来的银子用于疏通河道,周期长,细节也没孙文伦周全。
孙文伦作答结束,学子们又爆发出了掌声。甚至有些学子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小声讨论起来。史桐笑了笑,然后问道:“好,既然孙生已然作答,其他两位学子可还需要陈述观点?”
林兆阳看看自己没写完的草稿,颓然的摇了摇头。他身后的世家子弟看着春风得意的孙文伦,虽然眼含嫉妒,却也只能摇摇头,的确是想不到更完美的法子了。
见林兆阳这边斗志全无,史桐又转向了沐为:“沐生,你可有其他观点?”他面含笑意,他透露给孙文伦的,是礼部今年准备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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