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她女人。
而他身边,偏偏传言有一个肖似陆明贞的花娘甚得他的宠爱。
尤其这个花娘还是个聪明人,这对未来要嫁入裴家的和安郡主而言,是个巨大的威胁。
难怪……难怪殿下会露出那样的目光,她根本就不是因为那只蚂蚱而召见她。
最后夫人所答的那句话,才是她真正的保命符。
思及此,她已遍生寒意,只觉手中那盘黄金仿佛是自己买命钱。
————
这一夜李芍欢满腹心事,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囫囵打了盹,惊醒时天色初见白,她索性起身,打水洗脸,将整张脸都浸入水中。
山中泉水冰冷,倒冻得她一个激凌彻底清醒。
没多久,裴韵雅也早早醒了。今天才是夏狩宴的重头戏,她可兴奋得睡不着觉。
一时梳洗打扮妥当,裴府众人到达行宫东侧的马场时,不过卯初二刻。
马场早已准备齐全。看台被帷幕屏风围起,台上桌椅齐备,冰湃过的新鲜荔枝与葡萄并茶水点心早已摆到案上,无一不精致。旁边另设长案,供前来的各府女眷斗茶插花、抚琴弈棋,另有投壶比试,不论男女皆可一比。
离狩猎的卯正时分还有半个时辰,但各府的儿郎并夫人娘子们都已早早来了。夫人们自坐到看台上吃茶闲聊,远远地看着自家儿女玩耍,互相打听起彼此相中的人家来。
“阿兄——”裴韵雅离了范氏,便像没了束缚的小猴儿,大老远看到牵着马的裴展熙,便激动地迎上前去。
李芍欢少不得也得跟上。
今日狩猎,裴展熙穿了身玄色束腰劲衫,外头罩着皮甲,正在检查挂在马侧的弓袋与箭囊,平时在家中模样懒散的少年,今天显得英气逼人,将门风范十足。他闻声抬头,漫不经心地“嗯”了声,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身后的人。
因为要陪裴韵雅打马球,李芍欢也已换上利落的骑射装束,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与昨天咏芳殿上侃侃而谈时相比,另有一股飒爽劲儿。
“待会自己小心点。”裴展熙难得像个兄长般叮嘱她。
裴韵雅的眼珠子盯着弓箭打转,敷衍般点点头,刚想问他借弓箭玩玩,却被身侧传来的声音打断。
“裴小侯爷。”严行安带着一行人从不远处走来。他亦是一袭团领骑射装束,模样虽也俊美,但眉眼间裹着满满恶意,倒显得少年稚气。
也不知昨日那场风波最后到底如何解决的,李芍欢没在严行安的身后看到冯子书。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呢。”裴韵雅翻了个白眼,满脸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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