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微颌道,只朝裴韵雅道:“昨日被姑姑召入殿中的花娘就是她吧,果然强将手下无弱兵。”
一句话,夸了她,也夸了裴韵雅。
“那是自然!”裴韵雅更加高兴,“阿慎哥哥一会可要替我喝彩!”
“一定!”赵慎重重点头,笑道,“你若胜了,请你吃周嬷嬷做的广寒糕,可好?”
“一言为定!”裴韵雅举掌。
赵慎以掌轻叩,满目温柔地看着她斗志昂扬地转身,唇边不曾落下的笑方轻轻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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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作甚?”裴韵雅一步三回头地走回马厩旁,收获李芍欢意味深长的目光,不由嗔道。
李芍欢耸肩笑了笑,并没多嘴,只将缰绳递到她手中。
离夏狩开始已经过去半个时辰,马场上的各府夫人已经簇拥着长公主坐到幔帐下闲谈,年轻的小娘子们也围坐在长案四周,或是插花对弈,或是抚琴斗茶,亦或投壶,三两成群,在随风轻扬的纱缦下宛如盛开的百花,各自美丽。
大安朝从皇宫贵族到各地民间皆盛马球,尚骑的贵女们偶尔也凑乐子玩一把,只是夏日炎热,她们不喜大汗淋漓,便不肯多动,是以能和裴韵雅打马球的,也就林家五娘子与苏七娘两人,若是没有带上李芍欢,她们这马球还真斗不起来。
“你家这花娘不简单啊,还会马球?”苏七娘牵马过来,上下打量着李芍欢瞧。
今年的夏狩宴,最出名的就是裴家这个小花娘,大殿上那番回答虽然直白质朴,但说得却恰到好处,过于咬文嚼字显得虚伪,畏缩不答又显无知,带着市井烟火气的赞美正是长公主想听的。
“我看是被人赶鸭子上架逼的吧?”跟在她身边的林五娘也打趣道。
二人都是裴韵雅的手帕交,说起话来倒是没有顾忌。
李芍欢忙同二人行礼,又道:“能陪三位娘子玩耍,是芍欢荣幸。”
“谁同你玩耍,上了马开了球,我可不管你是主子还是奴婢!咱们画杖底下见真章!”苏七娘一脸挑衅般盯着她,只将她视作对手。
“你放心,我们定不会留手!”裴韵雅扬眉笑道,“今年赢的定是我们!”
语毕,她翻身上马,轻叱一声,策马而出,李芍欢只朝苏林两人颌首后亦利落上马,紧随其后。主仆两人一前一后,飞奔到马场中央,马蹄震地声吸引了看台上的众人,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她们身上。
一时间画杖高扬,年轻的娘子俯身迎球,回辔傍流,画杆凌空挥落,逐球而行,叱马声宛如鹰鸣。
二对二的马球赛,只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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