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藏的毒囊自尽而亡。
裴展熙确认完死因又扯开他的衣襟,把人翻过来覆过去地检查一番后,方起身回话。
“禀殿下,此人并非我大安人,乃是苍羌细作。在他后腰处有苍羌符文为记,这是苍羌培养的细作身上所特有的印记。”
赵吉望去,果见尸首后腰位置,刺了个无人看得懂的简单符纹。
“这是苍羌古文十七的意思,应是此人在组织中的编号。”裴展熙又道。
“你懂苍羌文?”赵吉眉头微微松泛,问道。
“少时父亲教过我。”裴展熙答得简单。
“既是苍羌细作,又怎会与你家婢女扯到一起,害我孩儿?”赵吉点点头,神情却陡然一沉,声音虽不大,却有雷霆之势。
那边李芍欢心头狂跳,却一句话也插不上。
“殿下,我家婢女并没害郡主,更与这苍羌细作毫无关系,相反……”裴展熙转眸看了眼李芍欢,“她奉我之令,今日在马场上暗中保护郡主。”
什么?!
这话一出,别说长公主,就连站在附近的范氏和裴韵雅都是一愕。
“……”李芍欢蓦地瞪大眼——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什么时候给她下令了?她什么时候保护郡主了?
“不瞒公主,赴夏狩宴前,我便收到密报,狼羌细作混入玉华行宫,意欲对和安郡主图谋不轨。但因此消息来源不明,我亦无法证实它的可靠程度,故不敢惊扰殿下,只敢暗中查探,这才吩咐李芍欢在宴会之时注意郡主与四周动向。”他有条不紊道,眼也不眨一下。
“你的意思是,这细作专程冲着和安而来?”赵吉勾唇,眼中一片冰冽毫无笑意。
“正是。”裴展熙点头,满脸郑重认真,“细作以袖箭暗算,袖箭所落位置,应该与他当时所站之位以及和安郡主的位置成一线,他的目标果然是郡主。我家婢女为救郡主方驭马挡下此箭,惊马实属无奈,但好在郡主无恙。”
说话间,旁边已经有人递来在马场上捡回的袖箭,又朝赵吉点点头。
袖箭所落位置确实和裴展熙所说无甚偏差,当时附近守卫也亲眼目睹箭袖飞出的方向。
裴展熙的说辞,没有问题。
李芍欢现在也不知该怕还是该笑,以前她也没发现他这么能编,黑的都被说成白的。
赵吉盯着那支袖箭思忖片刻,忽然望向李芍欢:“真的是他吩咐你在马场上暗中保护郡主的?”
李芍欢被那双威严遍生的眼眸望得一凛,那厢裴展熙先开了口,然而他刚吐出一个音,便被赵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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